任天涯手持双剑走到道不通的面前,脸『色』出奇的平静,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丝内心深处的杀气。外争一品令闲魔突然扑上前去,死死的抱住任天涯的双腿,悲声求道:“陛下,你要杀就杀我吧,请饶了道不通的『性』命,他也是为妖人所『惑』,无心与魔界为敌!”任天涯并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一脸绿气的冷血,那才是决定道不通生死的正主。胡媚儿与三上卿、两界界主等人成扇型围了过来,目光中透着杀气,咬牙切齿的盯着嘴角开始流血的道不通,恨不能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道不通也知自己在劫难逃,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爬起身,盘腿而坐,双手合十于胸前,俩眼紧闭,一副即将功德圆满,骑鹤西去的高僧模样。闲魔也在任天涯的目光中体会到了什么,双膝点地,跪行到冷血面前,磕头如捣蒜。“冷大哥,虽然咱们没什么过命的交情,但小弟还是要厚颜相求,看在道不通曾经为魔界出过力的份上,放过这一回吧。”冷血努力抬起右手,掌骨也已经变成绿幽幽的颜『色』,甚是吓人。“主上,放过他,闲魔兄弟说的没错,咱魔界有恩抱恩,决不能因为我这点小事留给天下人以把柄。要杀,也留到下次,那也算仁至义尽。”
任天涯无语,默默走到冷血的面前,半蹲下身,柔声道:“冷魔王是魔界最大的忠臣,便依了你的意思。”说完向远处观望的各部人马喝道:“狸生在哪?过来给魔王疗伤!”人群中有人应了一声,紧接着背着个『药』箱子一路小跑的过来,刚想见礼,就被任天涯制止,声『色』俱厉的道:“若是治不好魔王,你去陪葬!”狸生唯唯诺诺的称是,随后就地疗伤。任天涯看着既没有跟着断臂中年人离开,也没过来认罪的内卫部一品令左迁和十二番帮诸侯王中的鼠部、猴部、鸡部道:“如果你们现在打算离开,我照样不为难,无论是投奔那个假冒魔主者还是自立山头。不过,过了今日咱们就是生死之敌,倒时莫怪我们不念旧情!”如今这种形势,就算借他们八个胆子也不敢生出二心,以左迁为首的几个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发誓效忠魔主。任天涯也不再追究,好言相劝一番,招入本队。
道不同既然知道自己没有了危险,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不等内伤恢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连声客套的话也没有说,便自离去。甚至闲魔前去送行都被严词拒绝。任天涯也不怪罪,抖手把王者之剑甩出,奇准的『插』进小玉捧着的剑鞘里,接着收起了劈风魔龙,这一战的功绩很可能被魔界载入史册。胡媚儿轻声介绍了一遍如今的现状,又把公羊小小和蝴蝶依旧没有消息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这才引着任天涯去了原本是武林盟主居住的房间。大家各尽礼数,问起死而复生之事,任天涯半真半假的推说,在第六魔杀界被情不通暗算,身受重伤。魔神借机运用无上的道法将自己的魂魄招入仙魔界,问明下界的形势,传与劈风魔龙和饮血玄凤两把随身利器,一再叮嘱先安内后攘外,平定魔、人两界。等这里有了根本,神主就会进攻仙人界,使仙、地两界得以大统。最后特意言明,魔神已经安排耳目,一直关注着魔界和人界的动向,并亲降恩旨,册封公羊小小、蝴蝶、胡媚儿为魔妃,教天下魔人尊奉。最后,为了使这帮桀骜不逊的魔族精英们归心,一本正经的说起今天及时出现的原因。魔神得到禀报,说是得胜山庄聚义过程中,出现异类冒充魔主,所以赶紧放归任天涯回来,并吩咐把一众叛贼放走,等他们把所有有异心的逆臣聚到一起的时候,再一举歼灭!
魔族精英们听任天涯说完,更是深信不疑,暗地里庆幸自己站对了行列,将来一统魔、人两界,必将封疆裂土,成为一方之主。拖刀虽然怀疑其中有隐情,不过,先有七煞炼魄与噬血化魂两种神功出现,后有魔神的劈风魔龙现世,这一切都是亲眼见到的,不由得不相信。不管怎么说,只要任天涯显贵,公羊小小自然就是母仪天下,他的目的也正在于此,想到这里,拖刀的心也就释然。任天涯见自己的地位已经得到确认,马上开始行使权利,先分派外争一品令闲魔带领手下密切注意独臂中年人一行的动向,及时向这里回报;又令十二番帮诸侯王中的鼠部、猴部、鸡部动用一切手段侦察公羊小小和蝴蝶的去向,如有发现,能出手解救就出手,若不能马上上报;接着分派十二番帮诸侯王中的龙部、牛部、猪部、虎部对少林派、神箭派、项家庄、幻刀门进行监视,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动手;随后又指派其略和拖刀调遣各自手下混入没来归顺的其余五个杀魔界,如果他们有与独臂中年人联合的趋向,马上集魔界所有力量,一举灭之。一行人领命后各自带领手下离去,屋里只剩下胡媚儿、三上卿、尚在疗伤的魔王冷血、化血和六部行省中的左侍、右侍、应后、内卫、刑部六名一品令。任天涯沉『吟』半晌,才指派内卫一品令左迁作为与武当、岭南小洞天、仙剑门的联络人,又嘱咐其直接向胡媚儿负责。其余的各部在得胜山庄驻扎,各守方位,暂时作为魔界的总坛。一切安排妥当,任天涯站起身,伸个懒腰邪笑着道:“这里就拜托各位了,大小事情由媚儿总揽,我要挨个去七魔杀界走一遍,看看那五个不知道深浅的老家伙到底有什么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