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衣服是用我的内层绒『毛』编织而成,只为了这些凑齐这些绒『毛』,就足足用了八百年的时间。”任天涯诧异的问:“都是自己的东西,干嘛等上八百年?”九天玄凤无奈的耸肩,续道:“哪有陛下想得那么简单,这种黑『色』绒『毛』就只有凤凰一族的族长身上才有,况且只长在两翼的覆盖下的软肋处,铜钱般大小的地方。一年中又只有一季重新生长,自然所耗费的时日多了。”解释完,九天玄凤可不想在回答这类的问题耽误时间,接着说正题。“这件衣服的好处就是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能起到隐身与无形的作用。这种无形不同于道法,也不同于武功,更不是幻术所能比拟的,它有凤凰神的祝福,并不是人或者魔用自身功法所能看破的。”说完,双手在背后拉起一个连接在衣服上的黑纱帽子,轻轻罩在头上,几乎同时,人影原地消失无影。眨眼间又在原地出现,头上的帽子已经摘了下去。“这个法子也是祖母告诉我的,因为我们族人化出人身就失去了很多特有的神通,只有用这样的办法来补救。当初祖母也有那么两件,另一件送给了祖父……”说到这里脸『色』一红,半垂下头不再言语。任天涯听得明白,自然不能装糊涂,有些事谨慎总比含蓄强。虽然他听了这件衣服的神奇之处,心里也是好生的喜欢,但还是有些不舍的送到九天玄凤的眼前,邪笑着道:“我的隐身术出自《七魔秘》,这天下虽大,能看破之人恐怕也是屈指可数。再穿这件衣服恐怕糟蹋了凤凰一族的宝物,还是免了吧。”
九天玄凤在取出这件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都算计到了,听他这么一说,只是微微一笑,忽然道:“陛下如今最关系的,就是这第五杀魔界中叛『乱』的因由和谁才是忠心为主。今夜若无意外,七『色』魔一定会出现,他这个老『色』鬼在魔界是出了名的,如果不是这样,或许早就成了这里的主子。如果对付他,这《七魔秘》中的隐身术是毫无作用的,只怕还没有动手,就被人发现了。这样的结果,应该不是陛下想看到的,况且之前已经答应的事总不能不作数吧?君无戏言可是天下皆知的准则,无论是人界还是魔界并无二致,陛下只管收了吧,这样的好事以后还会有,至于她们送的会是什么宝物,那就只有当事人才能晓得了。”任天涯见她并不接衣服,又把说得如此清楚明了,深悔在城堡时为了尽快的解决问题,而被人抓到的痛脚,皱着眉头轻轻叹了口气,默然奏到椅子上。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气息悠长的狼叫声,凄厉而响亮。九天玄凤抬手发出一道指风,熄灭了室内的蜡烛,外面的月『色』透过窗户倾泻而而至。“七『色』魔已经出来了,陛下不可再犹豫,如果晚出去一分钟,就可能多上了一个女人家的『性』命。这可都是陛下的子民,断不可轻而视之。”任天涯终于知道什么叫嘴尖舌利,借势压人了。或许公羊小小有的时候会多了一些小脸『色』,不过绝没有她这般手段老辣,目的明确,只得暗呼无奈,快步进了里屋换衣。九天玄凤犹不忘提示里面千万不要留下小衣,否则隐身就不灵了。任天涯无法,只好按着要求把黑纱衣穿带整齐,这衣服说来还真的舒适,简直与自己的肌肤一般模样。九天玄凤等不及,用手敲了敲门框,闪身进了里屋,一把拉起有些不好意思的任天涯,戴上帽子,猫一样顺着半掩着的窗户溜了出去。漆黑的夜『色』上空挂着又圆又大的月亮,偏偏不能照亮这周围的一切,王城里死一般的寂静。
任天涯与九天玄凤跃身上了房顶,极目望去,只见位于王城中心地带的高塔上矗立着一只足有两丈大小的银白『色』巨狼,背『毛』倒竖,仰头向天,冲着月亮发出刺耳的嚎叫。九天玄凤不敢再出声,只能用神识通知任天涯,以最快的速度接近高塔。就在二人刚刚做出动作的时候,巨狼忽然垂下了头,用鼻子四下里嗅来嗅去,身子也开始缓缓的缩小。九天玄凤大吃一惊,再次用神识通知任天涯,必须在巨狼变身前挡住其去路,不然指不定有多少姑娘的名节毁在他的手里。任天涯听她这么一说,哪里还敢怠慢,抓起九天玄凤的一只手,闪电般扑了过去。巨狼的身子越来越小,逐渐变得只有普通家狗般大,若不是两人的功夫高绝,恐怕早已经看不清他的所在。那只狼忽然爆发出七『色』的光芒,并不断有增强的趋势,而妖艳的月『色』应和着七『色』光芒,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就算任天涯不懂魔族的变身,但对这种异象也能猜出个七八分,一边快速接近,一边同样用神识沟通。“现在不动手恐怕来不及了。”九天玄凤也看出来形势已经迫在眉睫,回道:“伏上我的肩膀,快!”任天涯微微愣神,脚步顿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样的局面。九天玄凤皱了皱眉头,嘟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样婆婆妈妈,还是人家的主子呢。”还没等任天涯反应过来,九天玄凤已经收起了神识,绕到他的身前,抓住任天涯的两只胳膊,挺身背起,肋下忽然长出双翼,迎着七『色』光芒而去。任天涯只觉眼前一花,就出现在巨狼的身后,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直冲脑门。还好,他们的隐身衣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巨狼只觉得背后有异,回头探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情况,懊恼的伸长脖子向着月亮再次发出震耳的号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