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裂缝,天空,任天涯几次三番的试图把它们联系起来,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一个突破口,他甚至有种冲动,那就是沿着裂缝冲出去。不过,理智告诉他,这么明显的漏洞很可能是个极度危险的陷阱,如果因此引发幻境中的杀机,自己倒还好说,小玉就成了靶子。任天涯再次用手去『摸』石壁,发现上面居然有一丝『潮』气,他竖掌如刀,切豆腐般把突出的那一块石头劈了下来。整个石屋突然抽搐了一下,仿佛有痛感一般。任天涯伸手拂过切口,一点黏糊糊的『液』体马上沾满了手掌,淡淡的血腥味道随之弥漫开来。任天涯凝神看去,手上的『液』体无『色』透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对刚才石屋的异常反应很好奇,王者之剑闪电般刺了过去。不过这一次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原本用手掌就能劈开的墙壁在神剑面前竟然坚若磐石,一阵火星过后,连条痕迹都不曾留下。小玉听到声音,诧异问:“你在做什么?”任天涯反问道:“小玉,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小玉默然,她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时间,是以什么形式,是谁把她弄到这里来的。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她这个鱼饵已经失去了作用,任天涯上钩了。
见她不言语,任天涯也不多问,再次用手劈在同一个位置上,这一次他有意的增加了三层功力,魔气自带的腐蚀『性』与霸道的刚阳力道顿时起到了效果,石壁上再一次喷溅出腥臭味道,并出现不易觉察的蠕动。任天涯终于『摸』出了一点门道,惊讶的道:“小玉,这里好像是一个活物的躯体内部!”“什么?”小玉惊恐的叫道,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个消息实在太过吓人!任天涯童心大起,既然它让自己不见天日,那它也不用消停,另一手握指成拳,全力击出,只听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石壁再次出现强大的反震力道,与王者之剑攻击的效果同出一辙。任天涯如同见到鬼一般,把两只手举到眼前,却没发现有任何异常,于是试着把魔气注入掌心,右手黑乎乎一层气雾显得诡异,而左手却散发出一道淡淡的金光,掌心处更透出一个模糊的字迹。任天涯所以把功力完全转移到这只手上,金光顿时大作,那个字迹也清晰的闪现而出。“敕!”任天涯意外的惊呼,为什么会有这个道家律令出现手心呢?他的头脑里『乱』成一锅粥。
小玉由于身体不能移动,看不到这边的情况,心中越发的焦急,大声问:“怎么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快过来让我看看!”任天涯下意识的举着手来到小玉的面前,金光闪闪的“敕”字越发显得不可思议。小玉也十分纳闷,不过联想到他是道家弟子,笑道:“你这个手捉妖降魔的时候都不需要念动咒语了。”任天涯头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在太行山对巫术的一战,不正是被“敕”字侵入手臂经脉吗?难道是它在作怪?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只手倒是借助律令的威力有了神奇的功能,想来还真是因祸得福了。小玉见他不吱声,以为还在惊恐之中,接着笑道:“你既然能捉妖,是不是打算把我也抓起来?”任天涯忽然放声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晌才道:“什么毒,什么幻境,只不过是道法营造出来的错觉而已!”说完,使劲咬破食指,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在小玉的额头正中。“我终于想明白了,我们本命连心,既然你中毒,我自然也会有感应,偏偏事实不是这样,嘿嘿!他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看本道爷做法!”说完手上接连掐了六个咒诀,嘴里念念有词的道:“三清有令,万邪齐避,敕!”小玉额头上的血滴忽然旋转起来,并闪现出盈盈的光芒。任天涯左手的金光逐渐的扩大,把小玉的身子完全照耀其中,“敕”字也随之脱离掌心,与那滴血融合在一起,快速的渗如她的皮肤。
小玉的身体忽然传来一阵骨骼断裂般的脆响,脸『色』也由苍白转而成赤红『色』,褴褛的衣裙惊现缕缕的黑烟,转眼化成飞灰。任天涯双眼紧闭,手诀再次变换了六次,一道白光从石屋的顶端落下,随即消失在小玉的身体里,赤红『色』的脸庞瞬间恢复成常人状态。“不要动,我还有一套功法没有运用。”任天涯沉声道,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小玉本来已经恢复了全身的知觉,此时赤身****的呈现在一个男人面前,自然羞愧难当,偏偏他又不允许自己遮掩住重要部位,一时间俏脸堪比刚刚的赤红颜『色』。任天涯双手举过头顶,掌心各喷溅出一团血雾,在空中不断的扩展。紧接着又是两团血雾,如此六次,才徐徐收回双手,脸上现出因为失血过多的苍白。血雾在得不到新鲜血『液』的支援后,慢慢收缩,最后以****的小玉为中心,一起消失在她的皮肤里。任天涯有些脱力,不过还是满脸的喜『色』,道:“这孕血疗伤法九次才是最佳效果,可惜,我无力使出第七次。”说完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猛一睁眼,突然看见眼前那凸凹有致,凝脂为肤的小玉,一时间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如傻了一般。小玉同样傻了眼,一把抓过发霉的干草盖住重要部位,半蜷着身子低呼道:“你、你……”任天涯这才反应过来,心一直跳到了嗓子眼,口干舌燥的转过身去,口不择言的道:“你怎么不穿衣服?”小玉又好气又好笑,轻啐了一口嗔道:“这衣服不是你弄没的吗?”俩人几乎同时反应出这两句话中暧昧的含义,石屋里一下子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