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手死死抓着衣服,还没等叫出声来,任天涯已经在眼前消失。凤婆婆目光如刀的盯着她,许久未曾说一句话,把小玉看得头皮发麻,不自然的低下头去。凤婆婆并没有就此作罢,冷哼一声道:“本来你是娘娘的婢女,我没有资格审问你。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自然也要行非常之事,说不得要违背一下规矩了!”小玉惊愕的抬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凤妈妈赶紧凑到婆婆身边,用另一只手在背后拉了拉她的衣襟,示意平息一下怒气。凤婆婆深吸一口气,还是不想放弃,缓和了一下口气,问道:“你和那个妖怪到底是什么关系?”小玉马上明白过来,嘴巴张合几次,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凤婆婆又恼火起来,指着下面不断『射』来的羽箭狠狠的道:“这些人是不是妖怪带来的?”小玉这次可不敢再沉默,在凤妈妈的怀里挺直了腰身,大声分辨道:“祖『奶』『奶』,这些人可都是神箭派的,怎么可能是……是妖怪带来的呢?”凤婆婆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不屑的道:“那个妖怪既然能向一个女子下手,什么无耻的事做不出来?”小玉的脸涨的通红,忘记了如今的身份,骂道:“就凭他老人家的身份怎么可能和神箭派混在一起?他们算什么东西?凤妈妈被擒只是误会,但是不是给放回来了呀?”凤婆婆嘿嘿的冷笑,不停的点头道:“他老人家?他老人家是什么身份呢?”小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又忙着分辨:“他是什么身份不重要,从今天起,他绝对不会在给陛下和各位添麻烦。而且我是真心服侍娘娘,从来没有异心,天地可鉴。如果小玉有什么不利于魔界的想法,让天雷劈死我好了!”
凤妈妈有些不忍,赶忙打圆场。“妈,您也别生气了,看把这孩子急的。”凤婆婆依旧不依不饶,撇着嘴巴道:“你是没有坏心,但异心还真不好说。不过,想和我们家凤儿一样得到尊崇,我劝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小玉用手堵着小嘴,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肩膀一颤一颤的,却不出一声。凤妈妈赶紧掏出一个小帕子为她擦眼泪,接着轻轻抚『摸』着小玉满脑袋金黄『色』的头发,一手稍稍用力抱紧了她的娇躯,趁凤婆婆不注意,溜到远处。这时下面的羽箭已经停止『射』击,灌木丛不停的四下摇动,显然正在重新布置阵型,或许他们已经觉察到任天涯的离开很可能去搬救兵,提前做着准备。凤婆婆马上被他们吸引,不再找小玉的麻烦,手里的权杖不时的比划着,似乎在丈量山谷的面积。
任天涯并没有走出多远,就发现九尾灵狐正带领手下疯了一般向这里赶来,神情说不出的焦急。原来她在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只觉一阵气短,接着左手传来钻心的疼痛,马上知道一定是任天涯遇到了危险,并伤了手,马上催促手下以最快的速度行军。任天涯一个盘旋落下身子,刚摘下帽子就被九尾灵狐一把抓住手腕,仔细观察是不是受到了伤害。任天涯记挂着那边的危险,长话短说,把在山谷里遇到的经过大略说了一遍,接着嘱咐九尾灵狐在这里等待,准备去通知另外两支队伍。没想到还没等动身,九天玄凤与九品火莲带领各自的子弟兵喘着粗气,一溜烟的靠拢过来,一看到任天涯和九尾灵狐就开始埋怨,干什么玩命的跑,也不事先通知一下,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任天涯只好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九天玄凤一听说祖母和老妈遇到了危险,顾不了其他人,狠狠的骂了一句,带上人手就跑。气得任天涯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随即看到九天玄凤那副受气样,又有些于心不忍,只好拉回话头,安抚几句,才把那边的情况仔细的讲解了一遍,分配完各自的工作后,三路并一路,悄悄的进军。
刚刚接近山谷,九天玄凤已经用凤族特有的手法与祖母取得了联系,有她们做空中向导,自然要事倍功半,三路人马沿着灌木丛从三个方向成合围态势,向中间挤压,时间不长,九品火莲的方向就传来打斗声,一时间羽箭再次『射』将开来,不过这一次不是针对固定的目标,而是漫步目的的胡『乱』的『射』击。这种看似混『乱』的局面反而成功的阻止了其他两队的进攻势头,他们必须要不断提防冷箭。没有办法,任天涯只好再次隐起身形,前去支援九品火莲。一路上借机放倒了好几个蒙头转向的神箭派弟子,不过他还是觉得不过瘾,这些家伙的水准是在太差,即便不是刚入门的,也是一帮新手,并没能把神箭派以道法驱箭的功夫发挥出来。九品火莲的队伍并非遇到了什么危险,而是凑巧闯进一直为数不少的神箭派的埋伏地点,正杀得兴起,任天涯一头钻了出来。九品火莲吓了一跳,顺手劈开一个不知死活的偷袭者,用神识请示道:“这里的灌木丛实在阻挡视线,倒不如放把火烧了个干净,反正我们控制着主动权。”任天涯心思大动,却又不知她到底能放起多大的火,谨慎的问了问。九品火莲显然有些不满意,指着四面道:“烧光这片山都不在话下!”任天涯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还是提醒道:“把山谷烧光就可以了,千万不要烧过了界,到时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九品火莲点点头,忽然想起另外两部,赶忙道:“你先通知他们退到安全地方,我好施法。”任天涯哪能放心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赶忙扩大神识的范围,把这些话通告给九尾灵狐和九天玄凤,在得到回馈后,九品火莲双手掐诀,开始实施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