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婆婆和想不通的距离越拉越近,凌『乱』的脚步发出咚咚的声音,每一次响动都如重锤般砸在任天涯的心头,他不由自主的一阵摇晃,脸上不自然的嫣红。九天玄凤终于发现任天涯的异状,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来,一掌按在他的背心『穴』上,真元汹涌而入,走任脉直冲百汇『穴』,随后沿着督脉急速下沉,入气海归丹田。就在这一刻,凤婆婆手中的权杖发出一声翁鸣,球状的光芒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如一个巨大黑洞的入口,狂野的吸收着周围一切灵气。想不通面『色』由惊讶转化成恐惧,就在最后一步刚刚落地的瞬间,黑『色』的光球收缩成拳头大小,随即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爆裂!其他人似乎毫无感觉,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而场中的想不通却浑身巨震,嘴角的鲜血一滴接一滴落在尘埃中,脸『色』也变得鬼一样的狰狞可怖。凤婆婆冷笑着收回权杖,另一手掐了一个诀印,空气中开始充斥着霸道的法力波动。任天涯是想不通之外另一个受到伤害者,就在光球爆裂的瞬间,一股强大的震『荡』波由身体内部产生,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充满了心脏,痛入骨髓!这些血『液』又在一息间涌向胸腹,好在有九天玄凤的真元在气海『穴』和丹田设下了防护网,否则任天涯必将爆体而亡!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喷出了一小口鲜血来舒缓心脉的压力。
想不通暗自修补受损的心脉,一步接一步的后退。“你是九幽婆婆!”他还是把心中的惊骇喊了出来。凤婆婆不动声『色』跨出一步,法力波动更加的强烈。任天涯吐出鲜血,明显感觉好过了不少,不好意思的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好在其他都关注着场中的争斗,否则刚才真的是糗大了。不过,这里面唯独一个人是无法隐瞒的,那就是本命同心的九尾灵狐,在任天涯喷血的同时,她的心口一阵剧痛,随即看向任天涯。九天玄凤一边为他疗伤,一边用埋怨:“你也真是的,人家懂的也没受到伤害,不懂的也没有受到伤害,唯独你非要较真,进入天脉同震的波频里,要不是我发现的早,恐怕你这条小命也交代了。”九尾灵狐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多少有些不快,有意的把意念波透过神识过度给九天玄凤其中的一部分,闷声不响的把手搭在任天涯的脉门上。九天玄凤悄悄的吐了下舌头,却也不敢看向绷着脸的九尾灵狐,好在九品火莲也从神识里了解了情况,愣头愣脑的过来查看究竟,冲淡了尴尬。
场中的变化越来越有利于凤婆婆,想不通在说出九幽婆婆之后,再无心动手找回脸面,又不敢暴起逃命,这里的高手实在太多。他开始后悔不该无端的和人打赌,落得一世英名受损。就在这个时候,一条虚幻的人影从天而降,一手抓住想不通的衣领,脚并未沾地,原式飞身而逃。随着几声怒喝,四把法器幻化成各『色』寒光直追那人背后。凤婆婆只觉身前微风拂面,原本在施展天脉同震时被想不通浑厚内力反震形成的伤势顿时被引发,身子微微一晃,涌到嘴边的鲜血强行咽了回去。那四把法器眼看着得手,那条虚幻的影子违反常规的一脚向后,眨眼间完成四脚连发,硬把法器原路送回,刺耳的破空声比来势更凶悍。人群中左迁、闲魔、猴王、鸡王闪电般飞出,各自迎向属于自己的法器。任天涯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相貌,大喝道:“退!”空中的四人都是身经百战,下意识的拔身而起,让过法器,飘然落向一旁。四把法器却势头不减,呼啸着窜入人群,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任天涯使劲甩开九尾灵狐和九天玄凤的手,大步走出队列,向那条影子消失的方向咆哮道:“情不通,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来挑衅魔界群雄,今后天下再无你容身之所!”
魔界众人这才明白来人的身份,虽然激愤,倒也不算扫了颜面。毕竟此人曾经与人界正道武林盟主一战惜败,名号又是如此响亮。胡媚儿心细,已经看出凤婆婆的不妥,缓步走到她的身边,有意的抱住她的腰,半扶半依的把凤婆婆带入队中,嘴里不停的惊叹其武功的神奇,凤婆婆心中的感激自不必说。拖刀总感觉这其中有问题,快步走到任天涯身边附耳道:“陛下,这想不通与情不通出现的有些怪异,我们是不是该加快行程,免得迟则生变。”任天涯从怒火中恢复神智,也觉得拖刀说的有道理,略作沉『吟』后,发出第一道指令。把队伍分成三部分,一部由其略、拖刀、噬血并冷血余众成左翼急行进军太行山;二部由六部行省组成,沿右路急行进军大别山;十二番帮诸侯王中所存九部做先导成中军进发,如此重兵吴天霸绝对没有胆量与之硬磕,只能不断压缩己方的活动空间,等左右两翼进攻,此部再正面突入。任天涯则偃旗息鼓,带领三上卿所部沿小路偷袭太行山的后部。沿途再有依附的队伍,就地整编,不需要回归本部影响整体布局。这一分配当然没有人有异议,任天涯一部虽然稍显弱了一些,但是有凤婆婆这样的高手压阵,自然没有问题。并且九尾灵狐与九品火莲两部增援队伍还没有到达,如果再加上狐婆婆、莲婆婆,这一队应该是所有队伍中实力最强大的。任天涯把主帅旗与所属旗帜一并交给十二番帮诸侯王中的龙族族长,作出假象,然后拨马带领胡媚儿等人在其他队伍放出尘烟的掩护下,悄悄脱离大部队,沿着小路进入一片林木丛生的山区,了无声息的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