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涯收拢心神,不停的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消魂,由于魔兽本身的灵气强大,经过艰苦的回合拉锯,他终于讲出了实话。原来,幽灵圣母年轻的时候十分叛逆,并不喜欢生活在群居这个小圈子里,于是偷偷的进入杀魔界,混迹在城市之中。当时黑熊还没有如今这般风光,只是第四杀魔界界主手下的一名千夫长,奉命驻守在极北边的星光城,为的就是监视幽灵一族的动态。此时的幽灵圣母武功十分的低微,除了借助本身的属『性』逃无影外,并没有更多的资本。在一次巡查中,她不幸被黑熊发现,虽然没有直接被捉,却被下了追踪术,在一片开阔的草原上,被黑熊近千人围堵,失手就擒。原本以为必死,没想到黑熊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了她,一次酒醉之后,在牢中将其『奸』污。黑熊酒醒后后悔不已,但错已筑成,他便提出两个建议,要么嫁给他,要么放她回幽灵部落。
幽灵圣母怎么可能看上这个粗人?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不久发现身怀有孕,心中的怨气与怒气合为一体,几次刺杀黑熊都没有成功,于是开始考虑腹中的孩子。幽灵族的体质比之妖族尚且不如,自然无法与外族通婚,这样怀了黑熊的孩子,到最后的结局就是一尸两命。幽灵圣母心有不甘,于是在打听族里的长老后,擅自进山找到了魔兽消魂,求他为其塑造人身**。消魂本是雌雄共体,尤其好『色』,男女皆欢。见到幽灵圣母的美貌后,顿时起了『色』心。于是开出条件,报仇之后,她与腹中的孩童必须成为自己的奴隶,这也就是魔兽擅长的契约。本来契约有很多种,幽灵圣母并不知晓,在被仇恨冲昏头脑后,也没考虑太多,便同意了消魂的条件。从得到**之后,幽灵圣母闭关练功,又刻意的不干预容貌的衰老,就是为了报仇之后,消魂能主动毁约,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本来骂走了女儿就是为了孤身赴约,没想到害人害己,消魂竟然来者不拒,声名赫赫的幽灵圣母在契约能量的压制下,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临死又一次重复了悲惨的命运。
听了这些,噩梦已经是泣不成声,她虽然知道生父是谁,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下有的她,更明白自己名字所代表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曲折。任天涯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开始命令其解除与噩梦的契约。消魂双眼发直,想了半天,才接着说了起来。契约是没有办法解除的,主人的死亡代表着所有的奴隶都随之成为陪葬,与任天涯和九尾灵狐间的本命连心同出一辙。不过,如果主人临死之前,肯把契约转嫁到一个新的主人身上,那么,签署奴隶契约的人的命运也就转移到那个人的手里,说白了,契约是终生存在的。任天涯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看向抽噎着的噩梦,他已经尽了全力,剩下的事并不是他能力范围之内的,更不是他所能决定的。噩梦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目光再次阴冷起来,手里拎着柳叶弯刀狠狠的刺在消魂的胸口,并用力的下划,五脏六腑顿时流了一地,她似乎还不解气,举刀剁向他的喉咙。
任天涯手疾的抓住她的手腕,叹了口气道:“我只能控制他的神智,如果你剁了他的脑袋,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你不会想成为他的陪葬吧?何况你的母亲也是用自己的命来换取你更好的活下去。你能不能找到一个你信得过的亲人,把契约转移过去,这样岂不两全其美?”噩梦呆了呆,使劲缩回手腕,再次用力的砍了下去。任天涯无奈,只能估计重施,柔声道:“我也是父母双亡,知道一个孤儿是怎么样的痛苦。或许你觉得我如今风光无限,高高在上,活着总比死了强,其实各种原由不是这样的。我之所以还这样煎熬的活着,一是为了能给天下人做点事,另外也是想把父母对子女的希望延续下去。我能,自然你也能,如果你喜欢,等这第四杀魔界统一之后,我把它交给你管理,来实现你母亲当初不愿困守家园的理想,如何?”噩梦抬眼看了看任天涯,心中多出了一个憧憬。幽灵族是个小型种族,即要防备人族入侵,又要向魔族称臣,如果真象他说的,母亲一定会含笑九泉。
任天涯见她有了心气,不敢过于紧『逼』,苦笑道:“这件事就算说定了,现在我要解释一下刚刚的……那个事。当时你被消魂『操』控着心智,这……都是你自己、自己脱的,我是应你母亲的请求,才……嘿嘿!你明白吧?我不是有心的占你便宜,问题是你……是你挣扎。”幽灵的脸虽然天生就是雪白『色』的,就算噩梦是个混血,还是比常人白了很多,不过此时也是红到了耳后。她扭捏着没有说话,掐诀作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动作,幽灵圣母的战甲随即覆盖在她的身外,『摸』着冰冷的甲胄,噩梦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任天涯看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消魂,催促道:“你总得找个值得信赖的人,把契约转移过去,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噩梦再次踌躇起来,一手抚『摸』着战甲,一手擦着泪水,脸『色』冰冷中带着一丝怪异,她终于肯说话了。“母亲死了,幽灵族也就失去了族长,我还能信任谁呢?”任天涯也觉得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所托非人,那就不是噩梦的『性』命与幽灵族的前景,更牵扯到第四杀魔界以后的命运,他开始后悔自己刚才那鲁莽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