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担心的问:“相公,不会有事吧?我感觉不出它对你有恶意。”任天涯苦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道:“我和它签了血盟契约而已。如果大家还能坚持,我希望能早点离开这里,仙人界毕竟不是凡界,高手比比皆是,刚刚的动静很可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九尾灵狐警惕的扫视一圈,点头应是。任天涯不再耽搁,挥手抚平空间裂缝,抱起噩梦御空而去,一行人尽量收起气息外『露』,悄然而行。
仙人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深不可测度,刚刚落脚的那个大宅不过是一户落败的人家,被废弃在那里的产业。而这里却是个好地方,深处在一座独立山峰的顶端,并没有左邻右舍。如果说仙人界与凡界有不同,那就是空间里充满了取之不尽的灵气,花草树木也要比凡界见到的清灵而有韵味,找不出任何遗憾的缺陷。任天涯计算着方位与距离,直到前方出现了一座气势辉煌的大城市,才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个坐标,回去的路就不怕找不到。几人落在城门口不远的地方,在他们的想象中,仙人界中的人必定各个都是高手,对这种虚空飞行之术应该不会大惊小怪,事实恰恰相反。任天涯刚刚举步向前,一群半大的孩子哗啦一下围了上来,扑到一片。“前辈,收我们为徒吧……”“师父,收下我吧……”一时间『乱』成一团。任天涯莫名其妙的与八个老婆对视一眼,仙人界的人总不会连人和魔都分不清吧?
九品火莲一副暴脾气,顺手抓起一个孩子摔了出去,嘴里骂道:“这都是谁家的倒霉孩子?再没人管教我可要替你们收拾了!”远远的听到被摔出去的孩子的惨叫声,其他人顿时吓得作鸟兽散。任天涯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些都是仙人界出生的二代,并没有经历过凡界的苦难,更没有什么精妙的武功,所以才如此。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倒感觉到一丝熟悉,不再每走一步便要全神戒备了。孩子们刚散,麻烦就来了。城门口冲出一队壮年的男女,凭借着身上强悍的气息波动,能准确的感应到其强大的战力!任天涯跨前一步,四十丈的神域陡然而发,既然是来捣『乱』的,那就直截了当的进行。对方显然被气势多震慑,一起停下脚步,领头之人指着九品火莲骂道:“连个孩子都下重手,你还是人吗?有能耐你出来,让我也代你父母教训教训!”
九品火莲冷笑着走到他们面前,三十丈的神域毫不犹豫的把对方控制在其中,黑『色』的魔气环绕在身体周围。或许对方这辈子也没有见过魔人,所以并不觉危险近在咫尺,抬手就是一拳,螺旋的劲气狂妄的冲击过来。九品火莲面『色』虽然不变,但内心已经警觉起来,手上划过一道虚影,魔气顿时形成一面防护盾,横亘在两人中间点上。那人突然收回一半的力量,试探『性』的轰在防护盾上,一股强大的反噬力道在化解了对方的能量后,疯狂的外泄。那人脸『色』一正,猛的把收回的一半力量吐出,趁这个机会飘身飞出九品火莲的神域。九天玄凤早就跃跃欲试,此时大喝一声:“你还想跑?”说着,只是眨眼间便出现在那人的身前,厚背凤翅刀之魂力劈而下,空间仿佛被硬生生撕裂,呼啸着向刀刃的两侧翻滚而去。其他人见自己人落到了下风,怒骂着冲了上来,虽然个体还不足以与九品火莲二人抗衡,但整体的实力却不容小视,这些人最弱的也与公羊小小不相上下,强者达到了蝴蝶的境界!九天玄凤的凤翅刀之魂被对方合力化解,怒气上涌,分身若若幻现而出,直扑率先出手之人,本体则双手掐诀,神域中九天玄火铺天盖地的燃烧起来。那群壮年男女虽然有领域护体,照样无法完全的阻挡热浪的侵袭,狂叫着退入城门中,身上的衣服不停的冒着青烟。
而率先出手之人被若若的长刀缠住,带着一头烧焦的头发疯狂的反扑之中。任天涯邪笑着走入九天玄凤的神域里,刀魂如附骨之蛆紧贴着那人的皮肤快速的扫落,片刻过后,那人成了一个只穿内衣,秃着脑袋的小和尚。在众人的哄笑之中,九品火莲与九天玄凤同时收起神域,退身到九尾灵狐的身旁,盯着任天涯处理这搞笑的场面。若若羞红着脸孔,用刀压在那人的脖子,面向城门洞里的壮年那女们。任天涯的脸『色』慢慢的放下,凌厉的杀气不断的向四周扩展,城门洞中的那些人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战。“你是谁?偷袭我们是什么目的?”那人在众人面前被凌辱至此,早已经忘记了生死,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飞升者依仗武功强横,不停的破坏着仙界的规矩,还敢问我们为什么偷袭你?我呸!”
任天涯终于对仙人界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原来这里竟然拥有原住民,而飞升过来的,才是真正的强者,不断利用自身的能力破坏原住民的生活规则,由此也产生了相互间的仇视。而那些孩子则出于对强者的崇拜,不管父母的感受自行拜师,当然,其中也可能有其父母的默许,毕竟望子成龙之心尽皆有之。既然想通了一些,任天涯也不打算再难为他,淡淡的道:“你们走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人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来了倔脾气,黑着脸骂道:“有能耐你就杀光我们,否则这事就没有完的时候!”说完,再次催发领域。说了放过对方的话,任天涯倒不好下手了,正进退两难的时候,城门洞里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眨眼跑得一干二净。“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拦截来我们赵府参赛的客人?”一个低沉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般响起。那人脸『色』巨变,声也不吭原地消失无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