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使身为神尊上仙,可这融入骨血的爱念,也未曾改变。
从何而起,或许早在即翼山的冰天雪地便已然注定。
任凭这岁月流转,光阴似箭,六道碾转。
这爱意,其实早就已经沉淀。
他爱她,理所当然。
只是那最后的鳞镜碎片未找到,他还看不到他们曾经双宿双栖的圆满画面。
还有苗至玉如何而死,他和葭月如何分别在那一世,他心有余悸,可又不得不揭开这谜团。
圣辉之下,下跪凡人的心中如被扫除了所有的阻碍和郁结。
无论是那暮严秦风还是那怨恨了许久的段缈缈都有种被抽空了心房的无力。
原来,填满了他们身躯的却都是恨意和欲念。
可悲,可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