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晚上,又是被惊又是被吓的,在温暖的包裹下青衣很容易就放松了下来。
轻轻动了动身子准备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入睡,他的手就在这时不小心碰到了君陌寒因衣服短小**在被中的那截手臂。
肌肤相贴,一片滚烫的热意传来。
青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君陌寒身上那么多伤,虽说已包扎止血,但发炎是肯定的,所以会发烧也就不是什么怪事了。
只是这么高的体温,别再把脑子烧坏了,那可就暴殄天物,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想了想,青衣还是支起身子探手摸了摸君陌寒的额头,果然如他所料,这会子他到不担心君陌寒会不会突然醒来,反正醒过来也是烧的迷迷糊糊。
叹口气,自己咋就那么苦命呢?
对方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让自己搭了一段路的车,自己这会子舍命自残地窝藏他这个刺客不说,还要充当大夫兼丫头伺候他。
撇撇嘴,青衣认命地披上外衣下床去打水。
夜深人静,整个偏院的院子都静悄悄的,偶尔传来的不知什么鸟的叫声为夜色增添一丝诡异。
好在他的屋子离偏院的小厨房不远,一路轻手轻脚地打了冷水回来,青衣身上的温度也被夜里的寒风带走大半。
他牙齿打架地哈着白气,恨恨地心说,一定要让君陌寒那家伙付出点什么,不然真对不起自己这大半夜不睡出来受冻。
好在君陌寒的底子好,青衣替他敷了冷水帕子竟真的慢慢降温了。青衣这才放下心来,搓动自己已经被水冰麻了的手渐渐泛起困来。
一开始青衣还能保持点清醒,犹如小鸡啄米似的,醒过来替君陌寒更换巾帕,到后来就直接趴在床边睡着了。
天空由黑转成墨蓝的时候,一双晶亮的眼睛不知何时醒来,细细地打量着床边趴着的清秀睡颜,不由自主地伸手将散落在睡颜上的一缕黑发别到了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