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青衣有些气愤地推开挡着自己去路的安井,挥袖而去。一时未曾防备的安井被青衣猛的一推,倒退几步,差点摔坐在地上。
“小世子?”
安井喃喃自语,突然,他脸上不甘的气恼一松,眼睛睁的老大。
那是小世子,是不是说青衣和小世子根本没有什么关系?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想到这,安井心情大好,也顾不上旁边那些戏班弟子看自己的眼神,屁颠屁颠地就替青衣准备茶点去了。
入夜,幽深街巷的尽头,**纱灯风中轻摆,庭院紧闭的大门前突然站定一道身影,有节奏地敲门片刻后,大门打开一条黑缝,人影一闪消失在门前。
“教主,已经打探清楚了,六王爷生辰到了,故而近日多有人上门走动!”
刚才消失的黑影单膝跪在一张暖塌前,态度十分谦卑恭敬。而睡塌上的人真是白衣银发的陌寒,君陌寒。
此刻他正斜倚在暖塌上翻阅一本诗词,样子十分倦怠慵懒。听到地上的人如此说,万年不变的浅笑露出讥诮。
“只是祝寿么?哼~恐怕是借机为另有图谋的人暗示吧!”
地上的黑衣人立即回应道:“不排除这种可能,属下已经派人在那里暗中监视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传回来的。”
“嗯!那只老狐狸可不是一般狡猾,莫被他迷惑了才好!”
君陌寒将手中的诗词翻了一页,不经意的回答却在提醒间透着一股不容失败的霸气。
黑衣人立马身子一震,头低的更低,“属下明白!”
“杏花含露团香雪,处露红妆燕归来。过几日便要立春了,不知少卿能否赶得上那坛佳酿了!”
君陌寒自言自语地将手中的书置于一边,起身下了暖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