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采阳看到玉汤池已经遥遥在目,督促了青衣两句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青衣在后面紧随而行。
进到玉汤池,里面水气蒸发的温度算是让青衣暖和了许多,大脑也恢复了正常的思维。
他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在这里洗澡,因为他后背上有个不能被外人所见的秘密。
想到这里,青衣有些不好意思地拉拉丁采阳的手臂,悄声道:“丁大哥,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点事,我就不洗了,我换过衣服就先回去了。”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又不想洗了?难不成是怕我非礼你啊?”
丁采阳突然笑的诡异起来,青衣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他向门口那边退了两步。勉强打起微笑,道:“丁大哥说笑了,青衣确实有要事在身,恕青衣今日失礼了,改日在登门拜谢。”
“不用改日,今个你就可以好好地谢谢我!”
丁采阳的笑容不再憨厚,大手一挥,一股白色的药沫便从青衣的头顶罩下,奸诈的笑容在粉末中扭曲狰狞。
青衣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暗道一声“糟了!”整个人便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最后的意识中,他模糊地听到玉汤池的小二说了一句,“丁爷,今个货色不错啊,有艳福了.......”
飘渺的声音越来越远,在大脑中变成粗闷的慢音,青衣的意识终归于黑暗。
“香儿!香儿!不好了不好了!快救救我!我把青衣公子弄丢了!”
影鸟犹如落汤鸡一般,衣服上的水不停地往下滴落。此刻影鸟也顾不上这些,一路冲向香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