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吃,被摔了!孙管家,小的不是没派人去请青衣,只是,今个一早天刚亮,青衣就被一个带面具的银发男子带走了。”
“银发?那男子是不是一身白衣?”
孙管家身形一顿,整个人吃惊的看向福泉。据他所知,普天之下,银发的男人只有一个,那便是六王府的死敌,君陌寒!
没想到君陌寒上次中了华宝天机居然没事,竟然还.......不对!孙管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君陌寒为什么会接青衣离开杏花园,他们是什么关系,上次君陌寒受伤后王府的侍卫好像也是追到当时杏花园所住偏院时不见的,难道他们两个是一丘之貉?
想到这里,孙管家的额头浮出一层细汗,看来他有必要派人到杏花园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即,孙管家一把拉过福泉,声色俱厉地命令,“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赶紧再去熬一份药伺候世子服下,世子要是有什么事,我扒了你的皮掌灯!”
福泉立即就苦了脸,还来不及辩解,孙管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掉头走了。
暗骂孙管家也是怕小世子不给他面子,把他轰出来,这会子临阵退缩,福泉将气全都撒在了身后那些比他分位低的下人身上。
再说青衣坐着马车离开杏花园后,一夜没怎么睡的他在马车晃晃悠悠的行进中很快就犯起了迷糊。
可能是君陌寒在身边,熟悉的樱草香又回来的原因吧,青衣很快就意识模糊打起了盹,螓首一点一点犹如雏鸡啄米。
同乘的香儿看到青衣这个样子,捂着嘴嘻嘻地笑了起来,刚想伸手去捉弄青衣,被君陌寒扫了一眼,立马吐吐舌头缩到一边去了。
君陌寒收回视线,趁青衣熟睡,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