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主此话一出,几乎整个后台的人都惊的呆愣。三七分,那是个什么概念?等同于,青衣吃肉喝汤,他们只能舔舔骨头。
可对于青衣来说他听的几乎想吐,无关于银子多少,而是,每次都拿杏花园所有人的生计来做同一说词。
青衣摆摆手,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瞟了一眼戏班主,道:“那是你的事,从你昨晚和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开始,我已经没有义务替你分担这些。”
言罢,青衣侧首看向易了容的君陌寒,毫无表情地继续道:“替我谢过两位大人的抬爱,恕青衣无福享受两位大人的厚爱。”
“是,在下自当一字不差地好好转告两位大人。”君陌寒一拱手浅笑点头。
不知为何,青衣从君陌寒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杀气,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君陌寒未达眼底的笑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等他再想看个仔细的时候,君陌寒已经恢复如初,行礼转身离开。任戏班主一个劲地哀求他再稍等一下,也没有停顿一下身形。
“青衣!你既坏我生财之道,也别怪我不念旧日情分!想要离开?没那么容易!”
戏班主一看再无挽回余地,猛然回首恶狠狠瞪着青衣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狠厉的眼神似乎要将青衣生吞活剥。
这话若是在青衣没有遇到君陌寒之前听到,青衣可能真的会重新掂量一下,不会如此毫无情面地拒绝戏班主。
但,此时的他已经有君陌寒这个保镖了,之前他会直接要求君陌寒保护自己的安全,也正是想到自己离开杏花园恐怕戏班主会有所为难。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