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还没喊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刀已经横在了他的脖颈前,硬生生将他未出口的呼叫堵了回去。
只见影鸟一手探指点了吴督守的穴道,一手握着吴督守的佩刀架在马大人的脖子上。
“嘿嘿~不怕我手滑,你就再叫。”
影鸟笑的天真,他发现,跟在教主身边,不由自主地就会染上和教主一样爱笑的习惯。
马大人两手做投降状,头使劲地向后仰着,只恨自己爹娘没有把他脖子生的更长些。
“马大人,吴督守,想必两位一定心里很不解我为什么会找你们的晦气吧!今日不妨明说,所谓的催命符就这份妄想!”
君陌寒从袖子里掏出两封红色的邀约函甩在地上,那正是马大人和吴督守邀请青衣过府献唱的帖子。
被影鸟一一反手绑好跪倒在地上的吴督守和马大人看到那帖子更加不解。
“你是青衣派来的?......不对,他小小一个戏子不可能有这个胆子。”
“他没有,但,我有!怪只怪你们不该觊觎我君陌寒的人,哪怕只是想一想都不该有的。”
君陌寒微垂的眼帘一眯,深不见底的幽瞳将马大人和吴督守笼罩在一片绝望之中。
“君陌寒!银发!天影楼!你是天影楼的教主?!!”
一直都想不起来银发到底是何人的吴督守听到君陌寒自报名讳,脑中灵光一闪,眼睛瞪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写满了惊恐。
“呦~你还不算太笨嘛!”
影鸟听到对方直呼自己家教主的名讳,不满地用手中佩刀刀身拍了拍吴督守的脸,就连屋内的炭火盆也配合地爆出两声噼啪声。
君陌寒懒的再多言,他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今晚若非他心中郁气聚结,早已果断干脆的解决了这两人,岂会任影鸟慢慢的玩弄那两人。
“好了,是时候为两位大人送上一份薄礼了。影鸟,香儿应该已经告诉你怎么做了吧!“
影鸟嘿嘿一笑点头应了一声,就从自己怀里掏出一盒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