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瞄到君陌寒胸前那些黏糊糊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自己的唇角,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有些泛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
“无碍,你先睡吧,我今晚的确是有事要去处理,天亮之前我就会回来,你先睡吧!”
君陌寒最终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放缓自己的语气对青衣勾了勾唇角,贴心地将灯烛熄灭。
紧接着青衣便听到轻微的一声开门声,深夜的凉风溜进来一缕,只是瞬间,门便又被关上了。
青衣知道,君陌寒应该走了。
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君陌寒离开后,青衣躺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一样。
好容易刚要迷迷糊糊的睡着时,外面不知什么鸟的一声啼叫,立马就让他清醒过来。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的不爽,这和那些深夜等待夫君回家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不自觉地伸手到另半边床,空冷的触感让青衣一下火了起来。
他猛的将被子拉过头顶,在被中低吼:“啊~~~该死的家伙,为什么偏偏大晚上出去,白天干嘛去了,就知道扮小侍卫玩!”
“啊~~~睡觉!睡觉!好不容易可以自己一个人独占一床被子了。”又是一个猛的翻身,青衣将自己的脑袋露了出来。
他舒展开身体呈一个大字,尽量用自己娇瘦的小身板占满整个床铺,小霸王似的决定强迫自己睡觉,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骂人家君陌寒卑鄙的。
朦胧的夜色中,青衣把自己当成烧饼一样在**来回翻腾着,君陌寒则借着枯枝月影化成了一道风,从王府的屋脊上掠过,轻易地躲过几处暗哨来到了大街上。
“查到了吗?”
君陌寒刚刚站定身形,一颗大树的阴暗处便闪出一道人影,躬身就要行礼,被君陌寒摆手赦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