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呵~多么熟悉而陌生的称呼,是不是代表着他又要被送回那个华丽的囚笼了?不,他要去找少卿哥哥,他要和少卿哥哥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隐瞒身份的。
而且,而且,少卿哥哥父亲的死只是上一辈的仇恨,为什么偏偏要加在自己身上呢?他的母妃不是也香消玉殒在那场战争中吗?
“不行!我要去找少卿哥哥!”墨翎煞白着脸对香儿摇头。
香儿翻了个白眼,对墨翎不耐的道:“你当我愿意拦着你,反正话我是告诉你了,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
“我很讨厌吗?”墨翎的声音有些低沉,果然只有少卿哥哥才会对他温柔。
“反正不喜欢就是了,你把这药喝了再走!”
墨翎苍白的脸和红通通的眼眶让香儿忍不下心再恶言厉语,嘟囔了一句将手中的汤药又向前送了送。
望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墨翎想到了顾少卿也是满脸担心地拿汤药追着让他喝,更会为他亲手腌制了一些甘草蜜饯的作为奖赏。
想到这里,墨翎眼眶的泪不禁又开始打转,端起面前的汤药,墨翎甜甜地笑道:“谢谢你!”随之一口气将那碗汤药灌了下去。
墨翎清甜的笑容加上泫然欲泣的声音,让香儿一下傻在那里,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都那样没有一点友好的意思了,对方怎么还能旁若无事地对她笑。
离开客栈,墨翎一路询问着万花楼的方向,嘴唇毫无血色的他每每询问别人,都被人投来怪异的目光。
“小伙子,你的脸色都这样了怎么还想着逛妓院,纵欲伤身啊!”一位卖熨斗的大叔好心地劝谏。
墨翎笑着摇头,“大叔只要告诉我万花楼在哪里就行了!”
说完,墨翎将自己头上的一只白玉簪拔了下来,递给了那个卖熨斗的大叔。
没有了发簪束发,墨翎黑缎一样的发立即倾斜而下,苍白的脸加上黑色的发像极了杂耍班的那些悬丝傀儡。
“得!这是你不听劝,可不是我贪财啊!”
卖熨斗的大叔接过墨翎的发簪,翻看了好久这才勉强答应。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将自己的小摊收了,带着墨翎向万花楼走去。
一路浅笑蹒跚而行的墨翎让卖熨斗的大叔一阵阵脊背发凉,若不是看着天色尚早,他恐怕真的要以为遇到鬼了。
“喏~前面就是万花楼!”卖熨斗的大叔指了指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万花楼,逃也似的走了,甚至连墨翎那句谢谢都没来的及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