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位身穿桃粉衣衫的小丫头身上,凤回帝的**靡无人性她可是有所耳闻的,现在只望他能看在自己有身孕放过自己。
“有夫之妇又如何?这天下是孤王的,所有的女人自然也都是孤王的,美人,不如孤王帮你休了你夫君如何!”凤回帝口吐荒诞之言。
“荒谬!简直荒谬!还望皇上自重!”
没想到凤回帝居然与传言一样的荒诞可笑,哪有人如此抢夺他人夫人之理。
顾墨氏愤怒地怒骂了凤回帝两句,只是她本就轻柔的声音说是骂,在凤回帝听来却更像是挑逗。
凤回帝上前一把搂住顾墨氏的腰,被顾墨氏本能的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或许是许久没有这种征服的感觉了吧!
凤回帝摸摸自己破了的嘴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在看到血迹后兴奋地笑了起来,猛的一下扯开了顾墨氏的衣襟。
顾墨氏毕竟是一介女流,再加上身怀有孕行动不便,很快就被凤回帝按倒在了地上,碎成一块块的布料就飘落在她身边......
另一边顾墨氏的丫头小桃本来慢慢隐入人群打算回府报信的,可是刚来到一个胡同就被迎面来的一个人打昏了过去,那人正是凤回帝的亲信。
待到小桃醒来回到府中报信,时间已经过去近一个时辰有余,墨府的管家也正在门口等候着,看到小桃自己一个跑回来就知道出事了。
顾家老太爷和其子顾凡松来到寺庙的时候,凤回帝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家里的一帮下人跪在寺庙的院里哭泣。
那个身穿葱绿短打的小丫头正跪在一片血泊里,怀里抱着一个血糊糊的婴孩,愣愣地看着地上被披风遮住身体的顾墨氏,眼里的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流着。
顾家老太爷一见此景转身走出了寺庙,站在寺庙的门口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嫡儿媳会死在这寺庙。
她腹中的可是他们墨家的第一个嫡子啊!
顾凡松却犹如傻了一样,机械地走到顾墨氏的身边,将遮住她容颜的披风掀开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