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听似简单的前朝旧事,岂会真的如字面上那么容易?一将功成万骨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怕这只在书上能看到的历时绝非那么简单。
“墨家和顾家知道我君家世代替凤家守护着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能使他们的造反名正言顺,家族也可续承龙脉之气,所以君家从天牢走出的那一刻起,君家已经不是君家。”
“在君家国师之名的庇护下,顾家和墨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慢慢的掏空了整个凤氏江山,将凤回帝的权利架空,最后不费吹灰之力搬倒了凤回帝。而紧跟着就是谁继承江山的问题。”
君陌寒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青衣,青衣立即扯起一个笑迎上君陌寒的视线,那个凤云青已死,陌寒为什么总是怕自己会多想呢?
短暂的停顿后君陌寒再次道:“墨家认为以文治国,而顾家却觉得应该以武定邦,这种争执一直延续到少卿的爹顾凡松被墨家人暗算,顾凡松这才会对墨家人用毒,偏偏小世子的娘,也就是六王妃误食了那放有蛊毒的饭菜。”
“天意使然,当顾凡松得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少卿母亲的关系,顾凡松对身怀有孕的六王妃实在是下不去手,不然岂会有今日的小世子,而顾凡松又岂会那么轻易地就被墨家人斩首。”
青衣点点头,道:“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种事,果然权利是个容易增长人性欲望的东西啊!”
青衣故作老者地抚了抚自己空荡荡的下巴,想要调节一下气氛。接下来的事他应该不想再听君陌寒说下去了。
排除异己,顾家失势后下一个绝对就是君家了,这是历史性的必然,他不会傻到去揭陌寒的伤。
聪明如青衣,却不知道君陌寒总是能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浅笑着岔开了话题。
“青衣,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小时候是见过的,只是那个时候身为太子的你太过盛气凌人,所以应该不会将我放进脑海里的,倒是你那个同胞的妹妹很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