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吗?君教主果然是“气度豁达”啊!不过,我还真要多谢谢你,谢谢你把自己的弱点告诉我!”安井咬牙切齿,忍,他只要再稍微的忍一下,以后青衣都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君陌寒一愣,虽然对安井也算少有了解,但真没想到他现在居然真的能隐忍至此,对于自己的话能保持理智。
收回心绪,君陌寒又恢复了淡若秋水的样子,微微一笑轻语道:“看来安公子是打算死缠到底了,只是,你知道吗?”
君陌寒走近安井两步,探身靠近安井的耳际轻轻道:“青衣现在,住-我-房-间!”
说完,君陌寒别有深意地笑着向船舱走去,刚进船舱他便听到外面传来嘭的一声。
回望,朦胧的月光下安井正收回一拳砸在船舷上的手。
刚才安井的确说对了,他留下安井的举动无疑也在告诉对方,青衣是他的软肋。而留下安井,无疑是在他的眼里迷了一颗沙粒,只是他却不得不留下安井。
“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允许你留在他的身边!”
安井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君陌寒的声音,就像是被幽灵纠缠着一样,让他挥之不去。
他的确是应该感谢君陌寒让他留下,只是他却不想感谢一个敌人,即便他帮了自己。青衣,青衣只能是他的,就算是先来后到也轮不到他君陌寒。
“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君陌寒,我会让你后悔的!”安井低低轻喃。
连续几拳砸在船舷上,安井的手指被几根木刺戳破,殷殷地渗出血来。他终于有点明白那个什么顾少卿为什么从上船开始就会酒不离手了。
只不过,他不会再借酒消愁,他要让他们所有人都后悔,青衣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叹息,隐藏在暗处的顾少卿看着安井颓废不甘地滑坐在甲板上,他摇了摇头无声地抱着一坛酒翻身跃上舫舟二楼的观景阁。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安井呢,人家为了喜欢的人即便前路艰辛却依旧在坚持,而自己,却只会将喜欢的人推开。
“翎儿,你在做什么呢?可有恨我?”顾少卿猛灌了两口酒,望着朦胧的新月轻语呢喃。
夜深沉,京城王府后院的一扇窗却依旧亮着烛光,窗廊下瘦弱娇小的一道身影脸色苍白地发着呆,手里紧紧握着一缕黑色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