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的记忆并不清晰,甚至是次日醒来时看到**斑斑的血迹我都不知道那是何人的,直到我被青衣厌恶质问,我才知道那是墨翎的,也才知道那晚那个一袭红衣倾城的人是墨翎。”顾少卿眼中满是痛苦的回忆。
他不知道当时自己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强要了墨翎,只是从那一夜之后开始,墨翎红衣嫣然的样子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他却无论怎样都想不起墨翎那晚的表情,甚至是墨翎的脸,在他的记忆里都已经开始模糊。
想到这里,顾少卿为自己的寡情露出嘲弄的笑容,明明越想记住一件事,却总是容易忘记,而想要忘记的事却又总是那么清晰。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
顾少卿自作潇洒地说完,扬起手里的鞭子再次催促马儿前行,越过君陌寒向前面快速奔去。
这一路,君陌寒再没有问过顾少卿任何事,而顾少卿也没有再和君陌寒说过什么。两人在当日傍晚突降天影楼分坛,开始部署清理门户的计划。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晚饭时分,君陌寒和顾少卿刚刚闲下来,香儿送信的蜂鸟便到了。
“少卿,你的好心看来有人并不想领啊!”君陌寒将手里影鸟传来的简信递给了顾少卿。
顾少卿接过一看,一双剑眉立即紧皱在一起。“陌寒,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这边的事,还是先去救青衣。”
蔺飞雨这次的事做的实在是有些太过,他和陌寒刚离开,那边便有人将青衣劫走了,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安井居然也甘愿被人利用。
显然安井在渔阳城失踪的那两日应该是和蔺飞雨混进渔阳城的人遇上了。飞雨这招调虎离山用的还真是妙。
对于顾少卿的问题,君陌寒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顾少卿一眼起身站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已结薄冰。
顾少卿只能摇头苦笑,看来这次只能是他自己去拜会蔺飞雨了。
“来人!备马!”顾少卿对守在外面的属下吩咐。
而众人所料未及的是,顾少卿在君陌寒离开后也扑空了,蔺飞雨久居的住所早已人去楼空,君陌寒最后的仁慈就这么被蔺飞雨错过了。
顾少卿只能按照君陌寒的意思,使用圣令通传教众,免去蔺飞雨护法之职,列入肃清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