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寒看向青衣扯动自己衣袖的手,他的手指会疼吗?有自己心中疼痛的万分之一么?
没想到相处这么久,他居然对自己这般不信,难道自己就如此卑鄙吗?
拉开青衣扯着自己衣袖的手,君陌寒轻轻道:“小心伤了手。”
说完,只听嘶啦一声,刚才被青衣扯着的衣袖便被君陌寒扯了下来,轻轻放到青衣的手上,君陌寒起身离开了房间。
没有什么比自己爱的人不相信自己更心痛了,保持着惯有的笑,君陌寒又恢复了那个清冷疏远的人。
“教主,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青衣公子,不告诉他墨翎失踪的事是怕他担心,再说教主不是已经派人到处寻找并命令找到后送回六王府嘛,教主,你若不想说,香儿替你去.......”
香儿说着就准备去找青衣摊牌,被君陌寒轻轻的笑声给拦了下来。
“呵呵~~罢了,即便说出来又能如何,香儿,再开一间上房吧!我累了!”
君陌寒素白的衣衫上似是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雾,让人望而却步,为之心伤。
背于身后的短袖难以掩饰他紧紧攥着的拳头,一直没有说话的影鸟静静地看着君陌寒,心中却暗暗拿定了主意。
屋内,青衣愣愣地冲自己手上的断袖发着呆,雪白的衣料带着君陌寒身上惯有的三叶樱草香气,只是却让他莫名的有种隐隐心痛的感觉。
是他说错了什么吗?他若没有将墨翎藏起来为什么要阻止安井说出来呢?为什么六王爷的人会追着他问墨翎的行踪呢?
晚饭青衣并没有出去吃,而住在他隔壁的君陌寒也没有下楼去吃,倒是安井,饿了许多天的他独自一人下到楼下去吃饭了。
“安公子,有没有兴趣聊聊?”
安井刚坐下,影鸟便跟着坐了过来。安井抬眸看了影鸟一眼,径自为自己倒了杯茶,“我有选择吗?”
“呵呵~你可以选择离开!”影鸟皮笑肉不笑。
安井更是冷哼一声,道:“这是要下逐客令吗?貌似这客栈不是你家的吧!”
“客栈不是我家的,但青衣公子是我家教主的,你最好明事理一些。”
“呵呵~你这是威胁我?”安井好笑地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好整以暇地看向影鸟。
影鸟别有深意地还以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安井,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