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他是无法再跟君陌寒磨牙,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有点头晕。再说就算是平常身体无恙的时候他也吵不过他。
在君陌寒的贴身照顾下青衣三日后已经可以下床慢慢地走动,只是双手依旧包的犹如白粽子,裹的严严实实。
额头上撞墙的伤也是不碰到便不会疼,但依旧被包扎的夸张,乍一看,还以为他这是重伤在身,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呢。
不过呢,好处也是不少的,比如现在,他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绕着他走,不敢靠近。生怕他会耍无赖,讹诈医药费。
“怎么感觉青衣公子好像二世祖啊?”
“你又皮痒了?等会被算计,别带上我!”
说话的是跟在青衣和君陌寒身后的香儿与影鸟,影鸟看着青衣就差没横着走的跋扈嚣张很是好奇教主怎么会喜欢这种性格的人,也纳闷之前那个清冷孤傲的青衣公子哪里去了。
香儿像是躲瘟神一样,远远地和影鸟拉开距离,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随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去吧!等下我便和青衣回客栈。”
君陌寒没有回头,可以说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青衣。跟在他身后的香儿应了一声,拉起影鸟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他们去做什么了?”青衣回头时已经不见了影鸟和香儿。
君陌寒轻轻拦住他的肩,幽幽地道:“只有我陪着不是更好吗?”
青衣老脸一红,用胳膊挡开了君陌寒的手,扭捏地道:“别这样!这在大街上呢!”
“好!那我就等晚上再这样!”
君陌寒温温浅笑,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如此隐晦的床弟之事。他的温文尔雅反倒将周围逛街的女子迷的一愣一愣的。气的青衣只能暗骂妖孽!流氓!
自从船靠岸在这渔阳城后,君陌寒似乎一直心情不错,像这样隔三差五的逗乐他也变成了家常便饭,反倒是让他有些不自在起来。
再加上君陌寒只是改了发色,一张俊逸的面容并未遮盖,时常带着宠溺的笑容别说他经常沉溺其中,就连那些路人也都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