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喝了多少酒才会这么大的酒气?屋里的空气简直都可以醉人了。
黑洞洞的房间没有掌灯,但是青衣却能感觉到君陌寒就在这片黑暗里,正盯盯地看着自己。
“为什么不点灯呢?”
青衣反手将门关上,虽然这样会让他完全陷入属于君陌寒的黑暗里,但是他更不想别人有机会看到如此颓废的陌寒。
关上门之后,青衣视线所及之处全都被漆黑侵占,就连刚才门外射进来的光也被拒之门外了。
青衣的疑问并没有得到君陌寒的回答,青衣稍稍适应了一下,端着手中的托盘摸索着向前走去。
按照他房间的布局,进门几步后应该是一张圆桌。按照自己猜测中的格局,青衣的步伐并没有太过畏缩。
可是有时候想象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君陌寒喝空了的酒坛会不会整齐地摆放在墙边。
所以,青衣倒霉地一脚踢在了酒坛的坛口中,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直直向前栽去。
根本来不及思考的青衣依旧紧紧抓着自己手中盛放饭菜的托盘,就在他马上和饭菜共同被地板迎接的时候,空气中的酒香猛的加重,伴着即将被掩盖掉的樱草香将他整个罩住。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怀抱,青衣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整个陷入君陌寒的怀抱,手上一轻,手中的托盘已经被君陌寒取走。
随着托盘离开的还有君陌寒温暖的臂弯,而此时他的心跳才如炸雷一般急促地狂跳起来,传进他自己的耳中。
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青衣抬手按住自己因刚才的惊吓狂跳不已的心脏,嘴角却甜甜地勾起一湾新月。
“陌寒,你还在生气吗?”
青衣站在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在他没有完全适应这屋里的黑暗前他决定还是先不动的好。
虽然君陌寒不会让他摔倒,但他和他的心脏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