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对青衣似乎很是怨恨,见青衣吐在自己身上,面巾遮盖下只露出一双鹫眼的眸一紧,一个刀手劈在青衣的颈后,力道之恨,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
“青衣公子!......”
走廊拐角处传来香儿的声音,想必是因为前院着火特意过来照看青衣的。黑衣人看了看自己肩上的青衣,冷笑一声,借着灭火的混乱消失在了月色下。
恍惚间,青衣听到周围有人在说话,本能地想要去看是谁。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被人用布蒙了起来,晕倒前的事也都瞬间想了起来。
“哟~醒了?青衣公子昨晚睡的可好?”
青衣醒后的微动惊醒了看守的人,而这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声音也让他觉得异常熟悉。想了片刻,青衣才惊觉自己对面的人可能是谁。
强稳心神,青衣的声音有些哑,“不知白灵姑娘用这种方式请在下来是何意?”
一直以来,青衣都是知道白灵是喜欢君陌寒的,而她父亲白长老对自己和陌寒婚事的反对也大抵来自于她,所以,白灵的出现青衣并不没有太过惊讶。
相反的,如果白灵真的就这么安静的让自己和君陌寒成亲,他才真的要一直悬着一颗心了。
现在看来,沉默了那么久,对方终于在陌寒要回来的时候沉不住气了。
他从随君陌寒回到天影楼总坛开始,就一直住在君陌寒的院子里,教主的院子平日里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尤其是白家父女的态度,再加上君陌寒外出时的交代,如果没有那一场火,估计想要将青衣带出来还需费些周折。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青衣一开始对君陌寒离开后的真正恐惧,包括黑煞曾经带给自己的恶梦都已经没有那么让他畏惧了。
人就是这样,对未知的恐惧,对已发生反而能接受。
许是青衣的问题太过幼稚,白灵像发了疯似的狂笑起来。直到有人提醒,白灵才不削地伸手抬起青衣的下巴道:“请你来,当然是为你寻了更好的去处!”
“你就不怕陌寒追查下来连累你的父亲么?”青衣故作镇定。
“怕!怎会不怕!不过呢,今个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事呢,是我父亲点头了的,也可以说让陌寒去寻天河遗书就是我父亲设的局,只可惜这么些日子都没有寻到机会。”
说话间,白灵手上加重力道,看着被黑色布条遮住双眼依旧难掩风华的青衣,面目狰狞地龇声道:“好在陌寒明天才会回来,你放心,没了你,陌寒哥哥依旧可以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