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撑着窗台,旋身翻上了客栈的屋顶。隔壁房间因为担心君陌寒一直未睡的影鸟和香儿听到动静,赶忙冲进了君陌寒的房间。
一开门,凌冽的寒意让影鸟和香儿都不自主打了个冷颤。这窗子只怕一直就没有关上过,屋里的温度竟和外面一样。
扫视整个房间,除了到处横七竖八躺着的酒坛子根本不见君陌寒的身影。
影鸟和香儿一对视,两人齐齐冲房间的窗子。前脚刚踏上窗子,头顶上便传来了君陌寒的声音。
“青衣!!!”
衣角翻飞,带起脚下屋顶上的浮雪,君陌寒长身玉立映在晨起的朝阳里,心中某个地方一阵阵的抽痛,淡漠如他,曾几何时也这样疯狂地在屋顶上振臂高呼。
屋内的影鸟和香儿听到君陌寒的声音,这才心中稍安,收回了想要跃出窗外的动作。
自那日在戏院看到台上的人并非他们寻找的青衣,教主就将自己关在这房间三日了,每日只是饮酒,粒米不食。
这一路寻来,进了多少座城君陌寒就期望失望了多少次,这一次他的期望再次变成失望,香儿很怕君陌寒会绝望。
她一路看着教主和青衣公子吵吵闹闹历经磨难地走到一起,终于可以喜结连理了又被人生生拆开。
一想到这里,香儿就恨不得将百灵生吞活剥。可是有想到百灵被一群狗给夺了女人最宝贵的贞操,她又忍不住同情。
“影鸟,你在这里守着教主!我去替教主准备些醒酒汤,再这样下去,只怕...唉!”
香儿叹息一声,抬脚让开地上的酒坛刚要离开,一股带着酒气的冷风突然吹来。
银发轻舞,白衣翻飞,君陌寒站在窗外的屋檐上冷声道:“掘地三尺,找!青衣一定在这西凉城!”
他的直觉这么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