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算不上海誓,最多也就是个浴桶,更不算不上山盟,唯一的立着的屏风也被青衣推倒了。
可就是这句简单的话足矣让青衣的心软到融化,可是一想到白首同穴,青衣还是忍不住鼻子发酸起来。
“陌寒,你若真的娶了白灵我也不会恨你,君家只剩你一人,而你没有天河遗书又不能过而立之年,我这幅身子,我不想你因为我使你君家断了香火......”
青衣未说完的话被君陌寒的唇堵了回去,缠绵而酸涩的吻在青衣的口腔中蔓延,他已分不清那份酸涩是自己的心还是自己的眼泪。
这一记缠绵的吻直到青衣微微喘息君陌寒才停下来,将青衣紧紧搂在怀里,心心相印,君陌寒才哑着嗓子道:“这不是你的错,别再胡思乱想了,今个白长老来已经不再反对你我的婚事,而且,白长老还探听到了天河遗书的下落。”
“什么?是真的吗?”
听到君陌寒说天河遗书的下落有望找到,青衣一下从君陌寒的怀里挣出,突然的动作让浴桶中的水又溢出去不少。
青衣一下忘记了刚才自己还在和君陌寒闹别扭,还在和君陌寒悲泣而立之说。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忽地,青衣注意到君陌寒并没有太过欢喜,想了想试探地道:“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是不是寻找天河遗书会有危险?”
君陌寒摇摇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青衣的额头,发上的水立即顺着两人贴在一起的额头滑落下来,一路从两人的鼻梁蜿蜒而下,复又摔入水中。
“天河遗书所在的地方因为地势原因,近日我就需动身去寻,若错过这个时间,可能就需要来年了。”
“那就去啊!这有什么好忧虑的!”青衣不以为然。
“傻子,你的身子刚养的差不多,我不想你跟着遭罪,所以我们就需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君陌寒叹息,低哑的声音满是不舍。
青衣一愣,才反应过来君陌寒所虑。他虽然经过事情种种,也恐惧君陌寒和自己分开。
但是想想以后,青衣还是闷闷地道:“没关系,只要你在我们大婚的日子之前赶回来,我就乖乖地在这里等你回来娶!相信天影楼总坛是没人敢闯的,我等你!”
“嗯!你放心,就算是天降石雨,路变千山我也定会在婚期前赶回来。”
青衣僵硬地笑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敢逾期不归,保证你再也找不到我!”
“是吗?那我岂不是得抓紧时间让你为我君家绵延子嗣才能拴住你?”
话音落,君陌寒长臂一捞将青衣打横抱在怀里,从沐浴的水桶里走出,向他们的大床而去,羞人的声音也此消彼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