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稳稳地戴在自己的手上,君陌寒眼底深处的那丝紧张才彻底放松下来。温润地浅笑着向青衣伸手道:“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青衣的声音有些发抖,却出乎意料的坚定。
“那么,从今天起,你可就是我君家的媳妇了!”君陌寒一把将青衣抱了起来。
被君陌寒这么一说,青衣心中一甜脸却迅速烧了起来,羞红的脸如晚霞最后一道暖色。猛地一掐君陌寒的手臂嗔道:“谁是你媳妇!我还没嫁你呢!不对!要嫁也是你嫁我,你才是我——媳——妇!”
不知是青衣手上的力道真的大了些,还是君陌寒故意的,随着青衣对君陌寒手臂的爱抚,君陌寒抱着青衣一下滚到了地上。
那些银杏叶和菊瓣立即旋起一股黄金风,加上树上不断飘落的花瓣树叶,让青衣放弃了抵抗。
“青衣,明日我就要动身去天河遗书遗落之地探寻,所以,今个我们就抓紧时间确定一下谁是夫谁是妻可好?以便你我大婚之日行礼!”君陌寒低哑的声音满是压抑。
青衣对他这种声音和眼神太熟悉了,刚才还沉浸在如梦似幻的世界的自己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了,吞吞吐吐地道:“君君陌寒,白日**可是有悖圣......”
青衣未说完的话被君陌寒的唇堵了回去,满是菊香的空气里一丝丝樱草香的味道席卷而来,只是抵抗了两下的青衣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古人云,非礼勿视!香儿我们这花瓣树叶的还撒吗?”
忽地,一声极力压低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声音从头顶的银杏树上传来。被君陌寒压在身下的青衣身子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这才发现影鸟和香儿两人都穿着黄色的衣衫,隐身在银杏树上一人拎着一只竹篮向下撒着**瓣银杏叶。
本来还以为这院子里只剩君陌寒和自己两人,却没想到还有两位观众,青衣的大脑突然炸响,一片空白。
只有嘴里木讷地一字一顿道:“君陌寒!今晚你别想踏入我房间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