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对方当作朋友,她希望通过我来锻炼自己,克服自己的不自信,我也通过与她相处来压抑自己的奇怪,渐渐淡薄。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变,她应该也是,我们都在与彼此相处间驶向阳光笑着的地方。
我这么想。
但直到有一次,我偶然发现有三个女孩围住了她,模样不屑,甚至有一个高些的女孩揪住了发抖的她的衣领。
我当场发怒,边大声责惫边大步跑去,她们见到我便连忙跑开。
在短暂时间里,我看见了她们三人的脸。
两人不认识,但有一位,也就是揪少女衣领的那位,我认识,很不陌生地认识。
她是班里小女生团体的头头,常摆一张臭脸,说话难听,态度差劲,但听说家里和学校似乎有关系,学习也优秀,所以也没什么老师管教她。
我曾问过,他们都劝我不管为好。一帮怕麻烦精。
我问女孩是否受伤,有没有被威胁,她都不应答,直都说要为她讨公道,批评那三女后,她慌乱拉我后,求我不要说。
我很生气,但终归心软,答应了她。
「如果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她们!」我认真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之后反思,我觉得不做出有效手段,她们不会停止。
我决定下次拍照留证。
果不其然,我抓住了机会,连忙告诉其他几位老师,希望能好好教训她,顺便起到警示作用。
赞成没等来,来的是又一片「算了算了」,妈的,一群王八孙子。
后来知道,她妈是理事长。
……妈的。
这下开始,我觉得上报无甚作用,当主持规矩的人是犯错之人的亲属时,这判决基本已如空谈。
可是,女孩受的伤害与委屈又有谁能帮她呢?她没犯错,人害羞又可爱,凭什么被欺负?啊对,这次的证据我其实差点没拍下,就因为那个女的不仅问她要钱,出言侮辱她,甚至还打了她!
原因就是因为上次我帮了她,就说女孩与我一伙,还说再敢看见我帮她,下次就对她不客气!
我当时气得火冒三丈,不管手里有什么,对着她们就扔去砸。可惜没一个砸中。
女孩在我面前还是像个小鹌鹑,唯唯诺诺,只在提她们时乞求不要。
我看着女孩脸上的伤,心很疼,嘴上勉强应下,心里则算盘怎么教训那个混蛋女生。
隔日,我叫了那个女生,要她下午放学来找我。
她恨恨地瞪了女孩,懒懒地不情愿地答应,摆着臭脸。
至少她还听话。
我在下午放学后领着她在走廊上走,手插兜,问她对女孩做的事。
她拒口不答,还闲散地看窗外红云下飞过的候鸟。
「我知道你不说,但我有证据。」
「什么啊?你有本事你就拿出让我看……」
「喏!」我拿出手机,展示图中她欺负女孩的画面,「这就是证据!给你看了,有什么好说的?!」
「……切,不过是我们在玩而且,你凭什么说我欺负她,不信你问她怎么说,看她……」
「你闭嘴!看她?看她怎么被你们欺负?玩还能把拳头挥到人家脸上?!」
「哼……那是她自愿的,我还懒得打呢。好了好了,说完了吧,我该回去了。哈啊~累死了。」
「你?!!」
「啊,干嘛这么凶地愣着我?啊啊,对喔,对不起——~,这样就好了吧。今天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吧。」
「不过呢,我还有一件事想悄悄告诉老师你一个人。」女生朝我走近,贴近我。
「我的妈妈,是这座学院的理事长喔,所以你是管不了我的。那头你喜欢的小笨蛋母猪女,你知道吗,我打算下次让她舔干净我的鞋呢,在厕所里,让她给我下——跪——着舔,然后,把照片……」
「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