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
当贾政从西平王爷府中回来家中之后,就瞧见府中的家奴小厮连忙跑了过来,望着贾政,脸色不好的说道:“老爷,不好了,老太太病危了。”
话说贾母的心情逐渐缓过来之后,却日夜思念着贾赦的事情。
不管这贾赦犯了什么事情,那都是这贾母的儿子,谁家的母亲希望自家的儿子去死呢?
只是此事估摸着没有希望了,贾母心底里面是清楚的。
正因为清楚此事的结果,贾母才会日夜忧思,辗转反侧,偶感风寒。
风寒的症状,对于年轻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就算是没有及时得到医治,也可以熬过来。
但是,现在的贾母年老体衰,八十多岁了,感染上了风寒之后,就是大病了。
再加上贾母最近的心情不好,为贾赦的事情,忧思难忘,就连吃饭也没有吃多少,食少而心烦,岂能久乎?
贾母病重之后,立刻就让整个荣国府变得慌乱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这贾母就是老祖宗。
倘若是这老祖宗若是死了,那便是天塌地陷的大事情,放在任何时代自己家族里面生出这般事情来,那都是惊动所有人的大事情,更何况这般大家族呢。
贾政闻知贾母危急,立刻就赶忙前去贾母的屋子内探视。
贾政一边儿走,一边儿心底里面就在琢磨着如何来解决这件事情。
等到贾政走到了众人的跟前,方才见到贾母躺在病**面,内心被惊吓得气血逆转,脸色煞白,竟然也是眼前一黑就晕倒了过去。
王夫人和鸳鸯等人因瞧见这贾政晕倒了之后,才连忙将其搀扶到了椅子上面。
王夫人连忙吩咐道:“立刻去拿一些疏气安神的丸药过来给老爷服用。”
鸳鸯闻言就连忙出去了,将这疏气安神的丸药给拿了回来。
鸳鸯走了进来,道:“太太,这疏气安神的丸药拿来了。”
王夫人闻言连忙回头看了一眼鸳鸯,急促的催促道:“那你快将这丹丸拿出来给老爷吞服下去。”
鸳鸯赶紧将这丹丸拿出来,又去拿来了茶水,将这一颗疏气安神的丸药给贾政吞服了下去。
贾政在吞服了这疏气安神的丸药之后,渐渐的身体也就好些了,逐渐从昏迷当中苏醒了过来。
旁边站着的众人和坐着的众人皆是伤心落泪。
而今贾母病危,贾政也如此了,荣国府还能够好得了?
王夫人一介女流,更是早就不理会这荣国府内的事情了,一旦贾母和贾政都没了,那么她的日子与邢夫人现在的日子也差不了多久的。
贾政苏醒了之后,才看向了众人,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旁边坐着的王夫人眼角落泪道:“老爷,你总算是苏醒了过来,我们家若是没了你,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鸳鸯亦是连忙劝说道:“老爷,你也不必着急,此事我已经托人去了芸府,只要芸老爷回来了,过来咱们家一趟,那么老太太可不会有事儿的。”
贾芸的医术在荣国府内人尽皆知。
就算是鸳鸯也知道这贾芸的医术能耐。
贾母这病症纵然严重了一些。
不过,只要贾芸出手,那么贾母痊愈的事情亦是必然的事情。
不一会儿。
贾母也逐渐苏醒了过来,贾政看见贾母苏醒过来,亦是连忙在旁边劝慰,道:“老祖宗,儿子们不肖,招了祸来累老太太受惊。若老太太宽慰些,儿子们尚可在外料理;若是老太太有什么不自在,儿子们的罪孽更重了。”
贾母睁开了眼睛之后,身体虚弱不堪,难以动弹半分。
贾母略微疲惫的张开了嘴巴,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也不必如此。我现在也已经活了八十多岁了,自作了女孩儿起到你父亲手里,都托着祖宗的福,从没有听见过那些事。如今到老了,见你们倘或受罪,叫我心里过得去么!倒不如合上眼随你们去罢了。”
说着,贾母内心悲伤又是哭了起来。
贾政此时则是着急异常,害怕这贾母真的心存死志了。
现在贾赦落难,若是贾母也死了,那才是祸端事儿。
就在此刻,外边儿有人走了进来,又听外面的人对着里面的众人说道:“老爷,芸府的老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