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罢,收了衣帽,藏在包袱中间,却坐于路旁,诵习那定心真言。
来回念了几遍,念得烂熟,牢记心胸不题。
这六耳猕猴瞧见三藏坐在那里诵经,连忙走过去,说道:“师父,我个性乖巧,可不是什么顽劣猴子,还请师父将这金箍留着。”
然而,三藏抬起头来却是难以掩饰其中的尴尬,情知自己也骗不过去六耳猕猴。
遂就打消了心头的念头。
三藏道:“此乃观音菩萨送给你的金箍,刚才想来你也见到了,只盼你能戴上,免得你我受累。”
听罢,六耳猕猴亦是皱起眉头,虽然心底里面极端不情愿如此作为,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作罢。
下一刻,就见到六耳猕猴顺从的戴上了金库,心底里隐约有些后悔起来。
在六耳猕猴看来,自己为了成佛走捷径,付出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些罢。
三藏见到六耳猕猴戴上金箍,立刻就在那心底里面默默的念那紧箍咒一遍。
那六耳猕猴立刻就抱头哀嚎起来,怪叫道:“头痛,头痛!师父,还停下,快停下。”
此刻的三藏却是忍不住的又念了几遍,直把个六耳猕猴痛得打滚,抓破了嵌金的花帽。
三藏实验了一番紧箍咒的效果后,才住了口,不念经文。
待三藏不念经文时,六耳猕猴的脑袋就不痛了。
六耳猕猴伸手去头上摸摸,似一条金线儿模样,紧紧的勒在上面,取不下,揪不断,已此生了根了。
他就耳里取出针儿来,插入箍里,往外乱捎。
三藏又恐怕他捎断了,口中又念起来。
他依旧生痛,痛得竖蜻蜓,翻筋斗,耳红面赤,眼胀身麻。
那师父见他这等,又不忍不舍,复住了口,他的头又不痛了。
六耳猕猴道:“我这头,原来是师父咒我的。”
三藏道:“我念得是紧箍经,何曾咒你?”
六耳猕猴道:“你再念念看。”
三藏真个又念,行者真个又痛,只教:“莫念,莫念!念动我就痛了!这是怎么说?”
三藏道:“你今番可听我教诲了?”
六耳猕猴道:“听教了!”
三藏道:“你再可无礼了?”
六耳猕猴道:“不敢了!”
下一刻,六耳猕猴心底里面诞生出不少的怨念,他都如此恭顺了。
为何那观音菩萨与这三藏还要坑害自己。
若非是六耳猕猴知道太多的黑幕,此刻早就从耳朵里面掏出棍子来,打死三藏了。
三藏则是得了操纵金箍的法门,能将这孙悟空给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心底里面亦是高兴。
麾下能多一员猛将,护送自己西天取经,胜算也就大了不少。
三藏看向六耳猕猴,忙说道:“此法乃是观音菩传授与我,你可莫要怪我,你若不从,她必然先晓得了。你若寻他,他念起来,你却不是死了?”
六耳猕猴见三藏说得有理,也就不在多提。
接下来,六耳猕猴与三藏再次踏上了西天取经的道路,而到了晚上的时候,六耳猕猴就连忙分化出一道分身来留在原地假寐。
紧接着,他的本体就前去贾芸所在的地方,央求贾芸道:“师父,还请师父将我头顶上这金箍给取下来。”
贾芸瞧了六耳猕猴一眼,挥了挥手,轻易就将这金箍给取下来,随后又弄出一个假的金箍安装上去,说道:“这金箍留在我的手中,你且继续回去表演,莫要让他们看出什么问题来。”
说罢,贾芸就带着金箍消失在原地,不见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