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猪八戒的体悟。
猪八戒归了取经团队之后,就与高老庄的高老告别,道:“我先护着师父前去西天取经,等我们从西天取完经文之后,就回来与你家女儿再续前缘。”
听闻猪八戒的话语,高老却是脸色微变,亦是无可奈何。
毕竟,猪八戒的身份,非同小可。
他只是一介凡人,如何能够抗拒得了。
就如同之前的情况一般,猪八戒霸占着高翠兰,却也没有人能够驱赶得走他。
任由那山神土地,任由那道士和尚,皆奈何不得这猪八戒。
高老思忖片刻就,一步上前强撑着自己的身躯,皱眉道:“那好,只要你能够回来,我就答应你与我家女儿的事情。”
接下来,高老儿就摆了桌席,请三藏上坐,六耳猕猴与猪八戒,坐于左右两旁。
诸亲下坐。
高老儿把家中的素酒拿出来,打开了蒙着酒罐子的油布,满斟一杯。
先祭奠了天地,然后奉与三藏。
三藏道:“不瞒太公说,贫僧是胎里素,自幼儿不吃荤。”
老高道:“因知老师清素,不曾敢动荤。此酒也是素的,请一杯不妨。”
三藏道:“也不敢用酒,酒是我僧家第一戒者。”
猪八戒慌了心神,想要吃酒,忙道:“师父,我自持斋,却不曾断酒。”
六耳猕猴则道:“老孙虽量窄,吃不上坛把,却也不曾断酒。”
三藏道:“既如此,你兄弟们吃些素酒也罢,只是不许醉饮误事。”
高老儿见状忙忽略三藏,单只给他们两个人接了一壶酒。
众人全部都按照之前的座次坐了下来,摆了下素斋。
说不尽那杯盘之盛,道不尽那品物之丰。
师徒们在这里吃饱喝足后,今夜的宴席就作罢。
老高儿将一红漆丹盘,拿出二百两散碎金银,奉三位长老作为途中的生活费。
又将三领绵布褊衫,为上盖之衣。
三藏道:“我们是行脚僧,遇庄化饭,逢处求斋,怎敢受金银财帛?”
六耳猕猴近前,轮开手,抓了一把,叫:“高才,昨日累你引我师父,今日招了一个徒弟,无物谢你,把这些碎金碎银,权作带领钱,拿了去买草鞋穿。以后但有妖精,多作成我几个,还有谢你处哩。”
高才接了,叩头谢赏。
老高又道:“师父们既不受金银,望将这粗衣笑纳,聊表寸心。”
三藏又道:“我出家人,若受了一丝之贿,千劫难修。只是把席上吃不了的饼果,带些去做干粮足矣。”
八戒则是站在旁边笑看着,忙说道:“师父、师兄,你们不要便罢,我与他家做了这几年女婿,就是挂脚粮也该三石哩。丈人啊,我的直裰,昨晚被师兄扯破了,与我一件青锦袈裟;鞋子绽了,与我一双好新鞋子。”
高老闻言,不敢不与,随买一双新鞋,将一领褊衫,换下旧时衣物。
那八戒摇摇摆摆,对高老唱个喏道:“上复丈母、大姨、二姨并姨夫、姑舅诸亲,我今日去做和尚了,不及面辞,休怪。丈人啊,你还好生看待我浑家,只怕我们取不成经时,好来还俗,照旧与你做女婿过活。”
六耳猕猴瞧见猪八戒这个模样,那里又有什么佛门高僧的气派,连忙喝止道:“夯货,却莫胡说!”
猪八戒则是浑然不在意此事。
他本就是天庭上面的神仙,却不与这佛门相干系。
若非是天庭的路数被玉皇大帝给堵死,回不去了,只怕他也不会选择投靠佛门。
猪八戒忙道:“哥呵,不是胡说,只恐一时间有些儿差池,却不是和尚误了做,老婆误了娶,两下里都耽搁了?”
三藏则是对此无奈道:“少题闲话,我们赶早儿去来。”
众人遂就此收拾了一担行李,由二师兄猪八戒担着;
背了白马,三藏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