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三藏与六耳猕猴就离开了这观音禅寺,向下一站赶去。
就在他们离去之后不久,大汉皇帝就开始西征之路,积极准备对西方世界的征服。
大军开拔,人山人海。
凡人之间的交锋从来都只在刀兵与大炮的范围之内进行。
随着大汉朝廷的大军杀来,这观音禅寺所在的地方,要不了多久就会归于大汉天下的版图。
至于这山林里面的精怪妖魔自有修仙者出面对付。
凡人的归凡人,修行者归修行者。
就这样三藏与六耳猕猴在前面开路,而大汉朝廷则是在后边捡便宜。
一路上的妖魔都被六耳猕猴肃清,只怕短时间之内,根本就难以出现什么成气候的妖魔来。
只因为现在的天地环境对于修炼者来说,愈发的恶劣,野外的天地资源愈发的稀少。
即便是掌握了修炼法门,恐怕也难以修出什么门道来。
所以,现阶段的修仙世界出现了绝对化的断层,强大的很强大,弱小的很弱小,青黄不接。
困在人间的修仙者在得知了大汉朝廷欲要西扩的事情后,不少人出关加入朝廷的大军,想要去西方走走看看,看看能否从西方修行世界捞取什么好处来。
一时间,大汉朝廷所处的南瞻部洲,浩劫动**,掀起兵戈。
刀枪法术,火药大炮,好一个赛博修仙世界。
这样的世界,莫说是对于人生苦短的凡人来说,是一种滔天巨变,就算是对于整个神仙世界来说,亦可称作是了不得的恐怖与骇人。
而对于这一切三藏则是一无所知。
或许等三藏抵达灵山之日,便是大汉朝廷马踏灵山之时。
三藏与六耳猕猴行了五七日的荒芜山道,路途崎岖不平,充斥着艰难险阻。
忽有一日天色将晚,远远的望见一村人家。
三藏道:“悟空,你看那壁厢有座山庄相近,我们去告宿一宵,明日再行如何?”
六耳猕猴道:“且等老孙去看看吉凶,再作区处。”
那师父挽住丝缰,这行者定睛观看,真个是:竹篱密密,茅屋重重。
参天野树迎门,曲水溪桥映户。
道旁杨柳绿依依,园内花开香馥馥。
此时那夕照沉西,处处山林喧鸟雀;晚烟出爨,条条道径转牛羊。
又见那食饱鸡豚眠屋角,醉酣邻叟唱歌来。
六耳猕猴看罢道:“师父请行。定是一村好人家,正可借宿。”
那长老催动白马,早到街衢之口。
又见一个少年,头裹绵布,身穿蓝袄,持伞背包,敛裈扎裤,脚踏着一双三耳草鞋,雄赳赳的,出街忙走。
六耳猕猴顺手一把扯住道:“那里去?我问你一个信儿:此间是什么地方?”
那个人只管苦挣,口里嚷道:“我庄上没人?只是我好问信!”
六耳猕猴陪着笑道:“施主莫恼。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你就与我说说地名何害?
我也可解得你的烦恼。”
那人挣不脱手,气得乱跳道:“蹭蹬!蹭蹬!家长的屈气受不了,又撞着这个光头,受他的清气!”
六耳猕猴道:“你有本事,劈开我的手,你便就去了也罢。”
那人左扭右扭,那里扭得动,却似一把铁钤钳住一般,气得他丢了包袱,撇了伞,两只手,雨点似来抓六耳猕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