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猕猴看见这躺在**气若游丝的高翠兰,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轻叹一声道:“好个猪妖,好歹以前也是那天上的天蓬元帅怎地如此贪色纵欲,不知道留她一条活路?”
眼前的高翠兰便是被猪八戒采补太狠,方才会出现这般情况。
而且,猪八戒所使用出来的阴阳合修的法门,却非是什么堂而皇之的正道法门。
反而是透露出来一股子的邪性。
就连六耳猕猴见到之后亦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道:“罢罢罢,此事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且救她一救便是。”
说罢,就见到六耳猕猴对着这高翠兰吹出一口仙气,顿时间就见到这高翠兰起死回生,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这高翠兰本就没有修炼过什么法门,乃是根脚普通的凡人。
一个凡人受了一口仙气,自然就会身体健康,甚至是长命百岁。
高老抱着自己的女儿痛哭起来。
不多时,高翠兰就苏醒了过来,睁开自己的双眸来打谅这个世界。
当高翠兰见到高老时,不由得哭喊起来,道:“父亲,那猪妖不是人,就是畜生。”
六耳猕猴顿时凝眉,忙摆了摆手问道:“我问你,妖怪往那里去了?”
高翠兰这才转过身来,瞧见六耳猕猴那吓人的模样,亦是被吓唬了一大跳。
不过,相比起六耳猕猴的模样来说,那猪八戒的模样则更为骇人一些。
高翠兰这么多年与猪八戒相处,早就见惯了这面目可憎的妖怪模样,所以,她很快就调整过来自己的心神,忙回应道:“我也不知道他往那里走了。
这些日子,他总是天明就离去,入夜方来。
云云雾雾,往回不知何所。
因是晓得父亲要祛退他,他也常常防备,故此昏来朝去。”
六耳猕猴道:“不消说了,老儿,你带令爱往前边宅里,慢慢的叙阔,让老孙在此等他。
他若不来,你却莫怪;他若来了,定与你剪草除根。”
那老高欢欢喜喜的,把女儿带将前去。
六耳猕猴却自顾自的卖弄着自己的神通,摇身一变,变得就如那女子一般,独自个坐在房里等那妖精。
不多时,一阵风来,真个是走石飞砂。
好风——
起初时微微****,向后来渺渺茫茫。
微微****乾坤大,渺渺茫茫无阻碍。
凋花折柳胜缮麻,倒树摧林如拔菜。
翻江搅海鬼神愁,裂石崩山天地怪。
衔花糜鹿失来踪,摘果猿猴迷在外。
七层铁塔侵佛头,八面幢幡伤宝盖。
金梁玉柱起根摇,房上瓦飞如燕块。
举棹梢公许愿心,开船忙把猪羊赛。
当坊土地弃祠堂,四海龙王朝上拜。
海边撞损夜叉船,长城刮倒半边塞。
那阵狂风过处,只见半空里来了一个妖精,果然生得丑陋。
黑脸短毛,长喙大耳,穿一领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直裰,系一条花布手巾。
六耳猕猴暗笑道:“这天蓬元帅倒是倒霉,得罪了玉皇大帝被穿了小鞋子,只怕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好个六耳猕猴,真能耐,却不迎他,也不问他,且睡在**推病,口里哼哼飐飐的不绝。
那怪不识真假,走进房,一把搂住,就要亲嘴。
六耳猕猴暗笑道:“真个要来弄老孙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