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即便是这些妖魔想要抓为师,只怕也要多费一些功夫才行。”
正在众人说话时,六耳猕猴则是将自己身上的行李与担子,拿入门里面来。
将那白龙马拴在桩上。
只见那老儿见到这里安宁下来,方才引了个少年走过来,手中更是拿一个板盘儿,托三杯清茶来献。
当少年踏入其中时,才发现此地的三人都是俊俏模样,非是那般恐怖妖魔景象。
当即,心底里面就有些疑惑的看向众人,却也不敢言语。
那老儿亦是觉着蹊跷与古怪。
之前他所见到的还是妖魔面容,而今见到的面容却是恢复成那正经人类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三人可当真是有本事与能耐的厉害人物。
老儿回忆起来之前所交流的对话,一时间,脸色愈发的恭敬起来。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这一行人,将他们全家都给吃了。
三藏谢过老者的茶水。
众人遂开始饮茶。
茶罢。
老者又吩咐给三藏等人准备今日晚上所食用的斋饭。
那少年见状忙又拿来一张有窟窿无漆水的旧桌,端两条破头折脚的凳子,放在天井中,请三众坐在那阴凉处坐下乘凉。
三藏坐下来后,方才问道:“老施主,高姓?”
老者道:“在下姓王。”
三藏继续追问道:“有几位令嗣?”
老者道:“有两个小儿,三个小孙。”
三藏微笑道:“恭喜,恭喜!”
又问:“年寿几何?”
老者回应道:“痴长六十一岁。”
六耳猕猴听闻这老头竟然有六十一岁了,倒是稀罕,忙道:“好,好,好!花甲重逢矣。”
三藏复问道:“老施主,始初说西天经难取者,何也?”
老者道:“经非难取,只是道中艰涩难行。我们这向西去,只有三十里远近,有一座山,叫做八百里黄风岭,那山中多有妖怪。故言难取者,此也。若论此位小长老,说有许多手段,却也去得。”
六耳猕猴道:“不妨,不妨!有了老孙与我这师弟,任他是什么妖怪,不敢惹我。”
正说处,又见儿子拿将饭来,摆在桌上,道声:“请斋。”
三藏就合掌颂起斋经,诵经文完毕,方才能够吃饭。
这是佛门的规矩。
自古流传,至今未变。
八戒则是没有这个规矩的。
他并非是真正的佛门众人,只是一个被佛门拉拢过来的棋子而已。
因此,这里面的规矩,对他来说,形同虚设,并不存在。
不仅仅猪八戒如此,六耳猕猴亦是如此,并不在乎这所谓的规矩二字。
毕竟,光靠这诵经念佛的本事,是走不到灵山的。
没有绝对的力量,踏上西天之路,就是一条死路与绝路,必死无疑的道路。
猪八戒没有忌讳,直接就先行吞了一碗。
六耳猕猴则是分毫未动。
修行到了他这个境界,已然可以达到长生不死,不吃不喝长生不灭。
所以,吃喝早已经成为了一种滋味享受,并非是那般重要。
喝西北风就可以活着。
对于常人来说,无法想象,可对于六耳猕猴来说却是正常现象。
三藏亦是没有着急动筷子。
即便是现在的三藏仍旧还只是一个凡人,但是,该有的忍让与能耐,却要比猪八戒厉害许多。
亦或者说是猪八戒早已经成仙多年,前世更是执掌天庭兵马的天蓬元帅,自当百无禁忌一些,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少了一些清规戒律的束缚,反倒是有一种通天大佬的大洒脱与大自在。
不多时,三藏念诵的经文还未了,那八戒就又吃了满满的三碗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