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猕猴与八戒上路之后,就与八戒说道:“呆子,我看这路途当中的妖魔都是那神仙坐下的坐骑,不然就是从那灵山上对面跑下来的妖孽,看来接下来我们要商议一下对策了。”
听闻六耳猕猴的话语,八戒亦是皱起了眉头,觉着此事蹊跷。
不过,这佛门的安排,注定要九九八十一难。
所以,八戒早就知道提前摆烂,出工不出力。
真正出力的人,乃是六耳猕猴所扮演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三藏听闻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忙问道:“这乃是菩萨手段,佛祖算计,你我如何能变?”
六耳猕猴当即就对三藏说道:“师父,你接下来说不准还要被抓许多次,且放宽心,只管让他们抓了去,他们杀不得你的。”
见到六耳猕猴这般说话,经历了这诸多事情的三藏似乎也明白过来,自己就是那路途当中的棋子。
既然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前世又是那灵山上面的金蝉子转世投胎,那么他也就无需担心太多。
当即,三藏就点头道:“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都要被抓,遭受磨难,我会从容应对的。”
见到三藏冷静下来,六耳猕猴就笑道:“你也莫要担心,遇到那有背景的妖魔,我就去找人来救你。如若遇到那没有背景的妖魔,只管打死便是,不必通融。”
就在这个时候,八戒却是看向六耳猕猴,说道:“师兄,快走,这八百里黄风岭还要不少的路途才能够走出去,且快行。”
接下来的日子,众人一路上风餐露宿,饿了就让孙悟空前去采摘一些瓜果来吃。
八戒倒是方便,对待吃并无什么要求。
别看八戒贪吃,可修行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寻常的凡俗之物可无法提升他们的修为境界。
即便是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那粗茶淡饭的斋饭,没个滋味,能满足个什么?
行过了这八百里黄风岭,进西边儿却是一脉平坦向阳之地。
光阴迅速,历夏经秋,见了些寒蝉鸣败柳,大火向西流。
正行处,只见一道大水狂澜,浑波涌浪。
三藏在骑在白龙马上面忙惊呼道:“徒弟,你看那前边水势宽阔,怎不见船只行走,我们从那里过去?”
八戒听闻三藏的话语,连忙前去观看,道:“果是狂澜,无舟可渡。”
那六耳猕猴则是施展腾云驾雾之术,跳到空中,用手搭凉篷而看见这一幕。
他也心惊道:“师父啊,真个是难,真个是难!这条河若论老孙去呵,只消把腰儿扭一扭,就过去了;若师父,诚千分难渡,万载难行。”
三藏道:“我这里一望无边,端的有多少宽阔?”
六耳猕猴道:“径过有八百里远近。”
三藏惊讶道:“前面我们走的黄风岭就有八百里,怎么这黄风岭之后还有八百里的大河,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八戒道:“哥哥怎的定得个远近之数?”
六耳猕猴道:“不瞒贤弟说,老孙这双眼,白日里常看得千里路上的吉凶。却才在空中看出:此河上下不知多远,但只见这径过足有八百里。”
三藏闻言顿时就皱起了眉头,知道这里肯定又是一难。
当即,他便是不走了,停下了脚步。
忧嗟烦恼,兜回马,忽见岸上有一通石碑。
三众齐来看时,见上有三个篆字,乃流沙河,腹上有小小的四行真字云: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
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师徒们正看碑文,只听得那浪涌如山,波翻若岭,河当中滑辣的钻出一个妖精,十分凶丑——一头红焰发蓬松,两只圆睛亮似灯。不黑不青蓝靛脸,如雷如鼓老龙声。
身披一领鹅黄氅,腰束双攒露白藤。
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
那怪一个旋风,奔上岸来,径抢三藏,六耳猕猴则是将三藏给护身在后,高喊一声:“贤弟,快快出手,试试那妖魔的深浅!”
听闻六耳猕猴的话语,八戒连忙前去与这妖魔交锋,手持九齿钉耙,疯狂的挥舞,直打得这天地震颤,猎猎狂风吹拂。
这妖魔踏上高岸,见到八戒杀了过来,连忙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