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闻言,收了金牌,贬他去兜率宫与太上老君烧火,带俸差操,有功复职,无功重加其罪。
六耳猕猴见玉帝如此发放,心中欢喜,朝上唱个大喏,又向众神道:“列位,起动了。”
天师笑道:“那个猴子还是这等村俗,替他收了怪神,也倒不谢天恩,却就喏喏而退。”
玉帝道:“只得他无事,落得天上清平是幸。”
那大圣按落祥光,径转碗子山波月洞,寻出公主母子,将那思凡下界收妖的言语正然陈诉,只听得半空中八戒、沙僧厉声高叫道:“师兄,有妖精,留几个儿我们打耶。”
六耳猕猴道:“妖精已尽绝矣。”
沙僧道:“既把妖精打绝,无甚挂碍,将公主引入朝中去罢。不要睁眼,兄弟们使个缩地法来。”
那公主母子只闻得耳内风响,霎时间径回城里。
他三人将公主母子带上金銮殿上,那公主参拜了父王、母后,会了姊妹,各官俱来拜见。
那公主母子才启奏道:“多亏孙长老法力无边,降了黄袍怪,救奴回国。”
那国王问曰:“黄袍是个甚怪?”
六耳猕猴道:“陛下的驸马,是上界的奎星,令爱乃侍香的玉女,因思凡降落人间,不非小可,都因前世前缘,该有这些姻眷。
那怪被老孙上天宫启奏玉帝,玉帝查得他四卯不到,下界十三日,就是十三年了。
盖天上一日,下界一年。
随差本部星宿,收他上界,贬在兜率宫立功去讫,老孙却救得令爱来也。”
那国王谢了六耳猕猴的恩德,便教:“还请留下来吃一顿斋饭,今日我定要好好的款待你们师徒。”
说罢,他又走下来,亲自去请三藏上座。
六耳猕猴笑道:“你个呆子,那妖魔的来历,本是天庭的奎木狼,你怎么会不认识?你肯定是在演你哥哥我罢。”
八戒听闻六耳猕猴的话语,连忙笑道道:“哥啊,我怎么会演你呢,只是我下凡投胎,兴许有些记忆缺少,一时间没有认出此人来也不一定的。”
六耳猕猴对于八戒的说法嗤之以鼻,道:“你们同为天庭的官爵,怎么可能不认识?净拿出一些糊弄话来忽悠你这哥哥,当真是第一不老实。”
八戒则是蠕动了一下嘴角,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话语来。
那沙僧则是沉默不语,眼神闪烁。
六耳猕猴亦是看向沙僧道:“你是第二不老实。那奎木狼,你却不认得?着实古怪稀奇。看来是你们几个人都在把我当耍子耍不是?”
眼看佛门的计划要瞒不住了,众人连忙插科打诨,就将此事淡淡的糊弄过去。
只有三藏劝说道:“好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分的太清楚,难得糊涂才是最好的事情,凡事都要计较出一个真相来,那才是麻烦。”
这个世界上真相其实并不重要,那怕是对于他们来说仍旧是如此。
有些时候,知道真相的残酷,永远比糊涂的活着更辛苦。
倘若是六耳猕猴不知道此事,只怕还会傻傻的欢笑,却不会如今日这般苦涩心情。
当天晚上国王又为他们四人整治素筵,大开东阁。
他师徒受了皇恩,辞王西去。
国王又率领朝廷内的诸多官员们远送他们四人。
只是等到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贾芸的大部队就杀了过来,前来叫阵,道:“上邦使节到!”
一时间,风起云涌,整个宝象国都陷入到了一种震惊当中。
他们无法理解为何还会有上邦的人来到这里。
毕竟,这里可不是九州的地盘,而是属于佛门的地盘。
国王来到了外面,看见走过来的众人,皱起眉头,问道:“你们是那里来的上邦,打算来我这里做什么?”
那人道:“我乃天朝上使张骞,特意前来递交我朝陛下的国书,劝你们归降我朝,少造杀孽。”
国王顿时脸色大变,怒骂道:“你好大的口气,如何敢欺辱我至此,莫不是当我西方无人不成?”
此刻的张骞却是脸色不变道:“我们天朝上邦的三百万大军就在边境之上,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三百万大军就可踏平你这宝象国。记住,我这次过来是通知,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