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贾芸来了,这一切都将发生变化。
之前贾芸就开启了暴兵模式,鼓励大汉皇朝境内的百姓们生育。
现在生育出来的海量人口,在彻底的吞并了这些海外的世界陆地之后,得到了消化与解决。
开荒与远征开始了。
他们离开了故乡,来到了这西方的领地,开始建造自己的家园,开启一段全新的传奇故事。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属于自己的传奇。
人口得到根本上的解决之后,贾芸不在关注这些问题,而是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话说大汉皇朝吞并了宝象国后,视野回到三藏处。
他们师徒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取经之路。
一路上饥餐渴饮,夜住晓行。
却又值三春景候,那时节——轻风吹柳绿如丝,佳景最堪题。
时催鸟语,暖烘花发,遍地芳菲。
海棠庭院来双燕,正是赏春时。
红尘紫陌,绮罗弦管,斗草传卮。
师徒们正行赏间,又见一山挡路。
三藏看向远处的高山,就知道此处又有问题,连忙说道:“徒弟们仔细,前遇山高,恐有虎狼阻挡。”
六耳猕猴则是对此微微一笑,道:“师父,出家人莫说在家话。你记得那乌巢和尚的《心经》云心无挂碍,无挂碍,方无恐怖,远离颠倒梦想之言?但只是扫除心上垢,洗净耳边尘。不受苦中苦,难为人上人。你莫生忧虑,但有老孙,就是塌下天来,可保无事。怕什么虎狼!”
那三藏勒回马道:“我——当年奉旨出长安,只忆西来拜佛颜。
舍利国中金象彩,浮屠塔里玉毫斑。
寻穷天下无名水,历遍人间不到山。
逐逐烟波重迭迭,几时能彀此身闲?”
六耳猕猴闻说,笑呵呵道:“师要身闲,有何难事?若功成之后,万缘都罢,诸法皆空。那时节,自然而然,却不是身闲也?”
三藏闻言,只得乐以忘忧。
放辔催银蜀,兜缰趱玉龙。
师徒们上得山来,十分险峻,真个嵯峨好山——巍巍峻岭,削削尖峰。
湾环深涧下,孤峻陡崖边。湾环深涧下,蕊只听得唿喇喇戏水蟒翻身;孤峻陡崖边,但见那蕊蕊出林虎剪尾。
往上看,峦头突兀透青霄;回眼观,壑下深沉邻碧落。
上高来,似梯似凳;下低行,如堑如坑。
真个是古怪巅峰岭,果然是连尖削壁崖。
巅峰岭上,采药人寻思怕走;削壁崖前,打柴夫寸步难行。
胡羊野马乱撺梭,狡兔山牛如布阵。
山高蔽日遮星斗,时逢妖兽与苍狼。
草径迷漫难进马,怎得雷音见佛王?
三藏勒马观山,正在难行之处。
只见那绿莎坡上,伫立着一个樵夫。
你道他怎生打扮——头戴一顶老蓝毡笠,身穿一领毛皂衲衣。
老蓝毡笠,遮烟盖日果稀奇;毛皂衲衣,乐以忘忧真罕见。
手持钢斧快磨明,刀伐干柴收束紧。
担头春色,幽然四序融融;身外闲情,常是三星淡淡。
到老只于随分过,有何荣辱暂关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