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镇元子追杀过来,六耳猕猴与八戒等人都是心神惊骇,胆颤心惊。
刚刚升腾起来的反抗心思,就被镇元子施展出来的袖里乾坤之术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一个巨大的袖子凭空出现,仿佛能够将整个世界给装入其中一般。
转瞬即,他们就被镇元子给擒拿在手中,带回到五庄观内关押起来。
镇元子走在大殿前面的空地上,命人去拿来鞭子,道:“三藏,你身为师父,徒弟如此作为,你该当责罚。”
听闻镇元子的话语,三藏顿时觉着委屈,却也无可奈何。
不过,镇元子也不打算真的弄死三藏,只是对三藏进行一番精神惩戒,虽然能够感受到一种精神上面的痛苦,却也不会伤害了三藏的肉身。
那小仙轮着手中的鞭子,望三藏道:“打你哩。”
那柳树也应道:“打么。”
一下一下又一下,鞭子狠狠的打了三十下。
轮过鞭来,对八戒道:“打你哩。”
那柳树也应道:“打么。”
及打沙僧,也应道:“打么。”
及打到六耳猕猴,那六耳猕猴根本就不怕,可还是故作哀嚎道:“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见到六耳猕猴如此,众人也只是进行表面鞭打罢了,可没有人愿意真的打死他们。
佛门也是要脸的。
甚至于佛门比任何人都要脸。
他们作为取经人。
镇元子不可能将其给弄死,只能够象征性的折磨他一番罢了。
那些道人见到六耳猕猴的姿态,亦是皱起眉头。
他们刚才可没有施展多少的力量,就算是施展力量,也奈何不得贾蔷。
当即,这道童就丢了皮鞭,报道:“师父啊,我们打完了!”
镇元子大仙闻言,呵呵冷笑,道:“你这个猴孙,真是一个好猴王!昔日你大闹天宫都不曾如此作为,今儿却是到我这里来演戏了!”
说罢,那镇元子大仙就亲自出手,狠狠的教训了一番六耳猕猴。
初开始的六耳猕猴是在装疼,打在肉身上面,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少伤害,那怕是伤害他身上的皮毛也无法损伤。
但是,镇元子大仙出手之后,则是另外一幅画面。
六耳猕猴被教训了一下之后,也立刻变得老实起来。
毕竟,他也清楚自己与镇元子大仙之间的差距。
更何况,自己理亏,倒也无奈。
他兄弟三众各个都哀嚎不止,被镇元子教训的不轻。
六耳猕猴道:“上仙,你打也打了,想必这气也出了,还请放我们走罢。”
那镇元子大仙如何就肯这般轻易就放过六耳猕猴等人。
立刻又命人把大锅抬出来。
六耳猕猴则是不怕,只笑道:“八戒,造化!他们抬出锅来,想是要给我们煮饭吃。”
八戒道:“也罢了,杀人也要送一顿断头饭的,临死也不至于当饿死的鬼。”
众仙果抬出一口大锅支在台阶之下。
镇元子大仙叫众人架起干柴,发起烈火,道:“把这清油熬上一锅,烧得滚烫,将那猴子下油锅炸他一炸,报我人参果被窃之仇!”
六耳猕猴闻言暗喜道:“正可老孙之意。我这一向不曾洗澡,有些儿皮肤燥痒,好歹清晰一番身上的毛发。”
顷刻间,就见到那油锅滚滚,冒出咕噜咕噜的热泡。
六耳猕猴却又留心,恐他仙法逆天,在那油锅里做手脚。
急得回头四顾,只见那台下东边是一座日规台,西边是一个石狮子。
六耳猕猴将身一纵,滚到西边,咬破舌尖,把石狮子喷了一口,叫声:“变!”
变作他本身模样,也这般捆作一团。
他却出了元神,起在云端里,低头看着道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