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修改。
三藏听闻了清风的话语,却是皱起了眉头,心底里面已然明白这必定又是自己的三个徒弟闹出来的风波。
如果说自己能逃,他早就跑了。
可惜,他们几个人乃是师徒,一路上的妖魔都需要三个徒弟前去解决。
自己一个人前去西天灵山,必定是死无全尸。
三藏明知此事是自己的徒弟过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道:“我将徒弟们喊来,你与我的徒弟们对质便是。一旦确认是我的徒弟们作为,就让他们赔偿便是。”
明月见到三藏如此光棍的说法,颇为无奈道:“赔!我们这里的人参果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人参果作为三界六道之内稀罕神果。
如此神果媲美天庭王母种植在蟠桃园里面的蟠桃。
如此神物,赔,拿什么赔?
清风与明月都有些无奈与无语。
他们在乎的不是这人参果的损失,而是害怕被镇元子发现今日之事,回来责罚自己。
万一要是将他们驱赶出去,将他们赶出这个地方,那才是坏了事儿。
三藏见到清风与明月的神情,就知道此事无法善了,只是他也是光棍一个。
对于三藏来说,此事与他无关。
毕竟,那人参果自己可没有吃,吃的只是自己的徒弟们。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
要找就去找六耳猕猴、八戒与沙僧去,他反正光棍一个,直言不讳道:“纵然有钱也无法去买,此言虽对,却也不对。常言道,仁义值千金。便是他们的作为,喊他们过来赔礼道歉便是。更何况,此事与他们有没有关系还没有定论呢!”
此刻,三藏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打算耍赖。
明月见状立刻就瞪着三藏道:“怎么不是他们?今日我路过的时候,还撞见他们在那里商议这次偷盗的人参果少了,分赃不均,在那里吵嚷。”
三藏亦是无奈。
这样不体面的事情,还被人给撞见,虽然算不上人赃并获,但亦可让人无法反驳。
三藏就高叫一声道:“徒弟,你们都过来,为师有要事要问你。”
听见三藏的话语,沙僧就害怕起来,他的身份比起六耳猕猴与八戒差距太多。
以前的时候,他也没有机会吃上人参果,今日得了八戒与六耳猕猴的帮衬,方才品尝了这人参果的滋味。
可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镇元子的来历与恐怖之处。
想当年,镇元子纵横洪荒世界时,沙僧还没有出生。
当即,沙僧就有些惊慌,道:“不好了!师父在那里喊我们过去,必定是那两个道童发现了我们之前的作为,要找我们的麻烦。这可如何是好?”
六耳猕猴亦是觉着丢脸不体面。
想他堂堂一个妖魔大王却作这样的宵小之事,着实不体面,忙道:“丢人啊!拿了这东西也便罢了,还被人发现了,着实丢脸。不过,等会儿我们要是过去,可不能够承认此事。万一要是问起来,只当不知道就行。”
八戒也知道此事不体面与严重性,亦是脸色凝重道:“正是这个道理,我们绝对不能够承认此事,只当不知道糊弄过去就成。”
他三人见到无法躲避过去,就商议一番如何对策,方才出了厨房,走上殿去。
三藏坐在大殿之内脸色不太好看,只是自己作为凡人,无法挣脱离去。
就算是想要逃走,也难以躲避神仙的抓拿。
索性就光棍的坐在此地,念诵起来佛门的经文,清净自己的心灵。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殿上,对师父道:“师父,饭马上就要煮熟了,你喊我们过来做什么?”
三藏看见三个徒弟终于过来了,忙看向众人,问道:“徒弟,我喊你们过来不是问今日的晚饭。而是问问你们,他这观里有什么人参果,似孩子一般的东西,你们是那一个偷他的吃了?”
八戒见到三藏果然是要过问此事,忙遮掩道:“我老实,不晓得,不曾见。”
清风则是冷笑连连,如何不知道这八戒的脾气,冷笑道:“装,还在这里装!我之前可是亲耳听见你在那厨房当中提及此事,怎地有那偷窃果子的胆子,难道就没有当面承认的胆魄了?”
六耳猕猴喝道:“你们说这人参果是我们偷窃的,可有真凭实据?如若无法拿出真凭实据来,只怕难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