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贾母了。
贾赦也没了,贾蓉也要远走他乡,去金陵府了。
这家里面的人是愈发的离散,支离破碎了起来,完全不似之前那般其乐融融,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世了。
王熙凤叹息道:“这天底下到底没有不散的筵席,人有生老病死,旦夕祸福,只求今日安寝罢了。现在宝玉也出息了,将来必定是能够科举题名的。说不得,以后宝玉也能够成一个状元呢。”
朝廷当中有了贾芸的关照,宫廷之内又有贾元春照顾。
贾宝玉想不高中状元都难。
只要贾宝玉不要太废物,抬举他一手,该是不难的事情。
王夫人也知道王熙凤劝说并非胡言乱语,想来自家儿子贾宝玉迎娶了南安太妃的女儿,又有贾芸这么一个侄子在朝廷里面运作,还有一个当贵妃娘娘的姐姐,这等顶级配置,想要不飞黄腾达都难。
除非,除非这上面的几个人全部都没了,才能够彻底落魄到底,散尽家业。
王夫人看了一眼王熙凤,问道:“你今儿过来是打算做什么?”
王熙凤笑了笑,道:“是有一件事情,说是芸哥儿要娶亲纳妾了。”
贾芸不是贾母的直系血亲,乃是旁支庶出的同门。
因此,贾母的守孝三年却不与贾芸相干系的。
而那鸳鸯是荣国府内的丫鬟。
一个丫鬟罢了。
那守孝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了。
所以,王熙凤将此事告诉给了王夫人之后,才叹息道:“这家里面接连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今等这芸哥儿纳了妾,冲了喜,或许也就会好起来的。
至于宝玉的科举,恐怕还得多几年的积累,将这守孝的日子过去。
不过,我听芸哥儿说,厚积薄发,大器晚成,前途无量。.
想来,那四五十岁的人都还在皓首穷经,想着科举扬名。
且让宝玉在等一等,熬一熬,将这科举基础的基本功给彻底给打牢固了,以后让芸哥儿提点一二,自也是好的。
否则的话,唯恐他人中伤,以及生出闲话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