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
却说今日这贾政留在家中等候消息传来,忽然就有衙门里面的衙役前来通传消息,道:“老爷,衙门让老爷去衙门里一趟,说是各位王爷和大人们有吩咐。”
贾政闻言顿时错愕不已,连忙就跟着这个衙役出去了。
而荣国府内的贾琏等人仍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够心底里面焦急万分,不晓得这里面的事情有没有什么风险的地方,心中琢磨:“这衙门里面突然喊人过去,莫不是又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不成?希望没事儿,不然的话,这家里面的事情可真就麻烦了。”
旋即,就有王夫人喊来了身旁的丫鬟,吩咐道:“你们去旁边的芸府一趟,去问问芸府的老爷回来了没有,若是芸府的老爷回来了,就请他过来一趟坐坐,若是芸府的老爷没有回来,你们就去与他们家里面的人说一声儿,请他们过来坐坐。”
对待此事王夫人无法参与其中,可她心底里面万分清楚,那就是她们或许无能为力,但是,贾芸一定有能耐平定此事。
现在的荣国府再也经不住任何的风浪了。
王夫人也在这些日子当中愈发的疲惫不堪了。
王夫人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希望老爷这次去了之后能够平安无事的归来。”
只见了贾政匆忙跟着衙役回了衙门,等到贾政踏入衙门里面时,就只见到那枢密院的各位大人正坐在里面的大厅当中,又见了那各位王爷们也坐在上方的位置,众人似是专门在此地等候贾政过来一般。
西平王爷看见贾政过来,亦是皱起了眉头,道:“今日我们传你来,有圣人的遵旨要我们来仔细问你的事,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莫要欺骗我等,蒙蔽圣听,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事情,甚至是累及家室,牵连无辜。”
说罢了。
西平王爷的此番话语,亦是吓唬住了这贾政,竟使得贾政立即脸色微变,匆忙跪了下来,望着众人,道:“犯官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对不敢有丝毫欺瞒各位王爷和圣人的念头。”
西平王爷点了点头。
旁边的众大人则是立刻接过西平王爷的话茬,看向跪在地上的贾政,便是直言不讳的开口问道:“你哥哥贾赦交通外官,恃强凌弱,纵儿聚赌,强占良民妻女不遂逼死的事,你可都知道么?”
贾政闻言则是微微叹息了一口气,脸色如常的回道:“犯官自从当年主上隆恩在科举考场当中钦点为学政,任期圆满之后就遇到了黄河洪涝又匆忙奉旨意去查看灾区,进行赈灾抚恤,在去年冬末的时候才解决了这些事情回到家中生息。
后来又遇到了衙门里面派发下来的大工程,为朝廷办事儿。
后来又去了江西监道,做了一些日子之后,参本上奏,这才返回都中谋职,仍在侍郎位置上面行走,日夜不敢有丝毫懈怠的情绪。
这家里面所有的家务事儿,并未留心从,实在糊涂,不能管教子侄,以至于生出这般弥天大祸出来,这就是辜负圣恩和圣人栽培。
亦求主上重重治罪。”
西平王爷听闻了这贾政的话语,亦是清楚这件事情,不过该有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衙门里面都讲求规矩二字,全部都要走流程,那怕是再大的官爵,也只能够说是加快这个流程的处理,而不是越过规矩,无视规矩。
皇帝借助法家,建立了天下的规矩,也就是世人常说的王法。
但是,王法有所能,就必定有所不能。
所以,那怕是西平王爷已然相信了贾政的话语,绝对相信贾政的话语并无欺瞒的意思,却仍旧还需要根据贾政所交代出来的内容,据实转奏给雍太皇帝。
此刻的贾政仍旧留在此地,等到从皇宫里面传消息出来。
一个站在西平王爷身旁的太监就拿着这一封奏折,去了皇宫,面见雍太皇帝,禀告道:“皇上,这是贾政的供词,还请皇上明察。”
说罢了。
就只见到那坐在龙椅上面的雍太皇帝低头看了那人一眼,淡然的吩咐道:“戴权,你去把这奏折给朕拿过来。”
站在旁边的戴权立刻点了点头,匆忙去了那太监跟前,将这奏折给拿了过来,转交给了雍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