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猕猴见了这里摆放着的天神牌位,立刻就明白过来应该去请哪路神仙了,当即便是满心欢喜的离去。
这六耳猕猴也不去搜妖怪,更不去找自己的师父金蝉子,只是把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捻作个绣花针儿,揌在耳朵里,轮开手,把那牌子并香炉拿将起来,返云光,径出门去。
至洞口,唏唏哈哈,笑声不绝。
八戒、沙僧听见是六耳猕猴的笑声,匆忙赶去,掣放洞口,迎着六耳猕猴就直接开口询问道:“哥哥,你如今这等欢喜高兴,想是救出师父也?”
六耳猕猴则是摇头,却仍旧脸上挂着笑容,紧接着道:“师父没有被我找到,更不曾将其给拯救出来,不过,接下来不消我们去救,只问这牌子上面的天庭神仙要人便是。”
八戒听闻六耳猕猴的话语,心中更是疑惑不解起来,赶紧看了六耳猕猴,仔细端详了片刻之后,也无法找到六耳猕猴的破绽,只狐疑道:“哥啊,这牌子不是妖精,又不会说话,怎么问他要人?”
六耳猕猴见状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将这手中的牌子放在地下,对着八戒与沙僧道:“你们看这牌子上面写了个什么名字!待你们见了这上面的内容之后,也便是清楚了我的喜悦从何而来了。”
沙僧闻言当即就走到近前去看时,才发现这上面的牌位上面,上写着“尊父李天王之位”、“尊兄哪吒三太子位”。
沙僧顿时便是恍然大悟,明白过来道:“此意何也?莫非是这妖怪的靠山不成?”
六耳猕猴指了指这牌位道:“这是那妖精家供养的。
我闯入他住居之所,见人迹俱无,惟有此牌。
想是李天王之女,三太子之妹,思凡下界,假扮妖邪,将我师父摄去。
不问他要人,却问谁要?
你两个且在此把守,等老孙执此牌位,径上天堂玉帝前告个御状,教天王爷儿们还我师父。”
八戒则是看向六耳猕猴道:“哥啊,常言道,告人死罪得死罪,须是理顺,方可为之。况御状又岂是可轻易告的?你且与我说,怎的告他?”
六耳猕猴笑道:“我有主张,我把这牌位香炉做个证见,另外再备纸状儿。”
八戒道:“状儿上怎么写?你且念念我听。”
六耳猕猴道:“告状人孙悟空,年甲在牒,系东土汉朝西天取经僧金蝉子徒弟。告为假妖摄陷人口事。
今有托塔天王李靖同男哪吒太子,闺门不谨,走出亲女,在下方陷空山无底洞变化妖邪,迷害人命无数。
今将吾师摄陷曲邃之所,渺无寻处。
若不状告,切思伊父子不仁,故纵女氏成精害众。
伏乞怜准,行拘至案,收邪救师,明正其罪,深为恩便。
有此上告。”
八戒、沙僧闻其言,自然是十分欢喜,认为六耳猕猴这般处理极是妥当,于是就继续说道:“哥啊,告的有理,必得上风。切须早来,稍迟恐妖精伤了师父性命。”
六耳猕猴则是没有与他们在这里继续纠缠,只说道:“我这筋斗云一个筋斗便是十万八千里,我快去快回便是!多时饭熟,少时茶滚就回。”
下一刻,就见到这六耳猕猴手执着这牌位香炉,将身一纵,驾祥云直至南天门外。
时有把天门的大力天王与护国天王见了六耳猕猴,一个个都控背躬身,不敢拦阻,让他进去。
直至通明殿下,有张葛许邱四大天师迎面作礼道:“大圣何来?”
六耳猕猴道:“有纸状儿,要告两个人哩。”
四大天师闻言都是吃惊不已,看向六耳猕猴道:“这个赖皮,不知要告那个。”
不过,六耳猕猴的身份地位颇高,他们也阻拦不得,于是心中无奈,只能够将他给引入灵霄殿下启奏道:“陛下,殿外前弼马温孙悟空求见,说是有御状要告。”
听闻这六耳猕猴又来了,站在这凌霄宝殿内部的诸多神仙们各个脸色诧异,心头嘀咕起来,“却是不知道又在闹个什么。不过,想来也该是这佛门西游之事,兴许已经到了这托塔李天王的头顶上来了。”
众神仙都对此心知肚明,坐在那龙椅上面的玉皇大帝,立刻开口说道:“宣他进来。”
下一刻,四大天师从凌霄宝殿内走出,看向外面的六耳猕猴,高声唱道:“宣孙悟空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