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真正坐在那个位置上,享受过气运之力加持修炼的修炼者才会明白这个位置的好处。
因此,但凡能够坐到那个位置上,任何人都不愿意下来。
岁月悠悠,春天过去,冬天又来,正在贾芸整顿西方王朝时,将西方王朝彻底同化,并入到大汉疆土内时,远处的金蝉子等人则是逐渐靠近灵山所在的区域,距离真正的大决战的日子,亦是愈发的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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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处藤萝牵又扯,满溪瑶草杂香兰。
磷磷怪石,削削峰岩。狐狢成群走,猴猿作队顽。
行客正愁多险峻,奈何古道又湾还!
师徒们怯怯惊惊,正行之时,只听得呼呼一阵风起。
金蝉子害怕道:“起风了!莫不是又有什么妖魔埋伏在前方,又来寻了我的晦气不成?”
六耳猕猴瞧见金蝉子这般一惊一乍的模样,却是笑着道:“师父啊!你莫要在这里作那惊弓之鸟,疑神疑鬼的杞人忧天,正所谓春有和风,夏有熏风,秋有金风,冬有朔风,四时皆有风。今儿这只不过是风起,你怕怎的?”
金蝉子则是皱起了眉头,有理有据的分析道:“悟空,今儿这风来得甚急,决然不是什么天风。按照我的估算,我们只怕又要遭遇到妖怪阻拦的西行劫难了,你们且都注意点儿,莫要让这妖怪钻了空子,又将我摄走拿去,弄得灰头土脸的。”
六耳猕猴听见金蝉子这么一分析,也接过嘴巴道:“自古来,风从地起,云自山出。怎么得个天风?”
说不了,又见一阵雾起。
那雾真个是——漠漠边天暗,蒙蒙匝地昏。
日色全无影,鸟声无处闻。
宛然如混沌,仿佛似飞尘。
不见山头树,那逢采药人?
金蝉子瞧见这般景象就知道准是没有猜测错误,这又是遇到了妖魔阻拦了,恐怕接下来还要被抓一次。
他是一路走来,一路被抓,难道他佛门如来座下的二弟子这般没有身份地位?
他以后不要面子了啊!
出门在外,遇到了一个妖怪就说,“这和尚我当年抓到过,我与这金蝉子五五开。”
若是大胆一些的妖怪,还可以吹嘘说:“唉,你们知道那灵山的金蝉子?现在那个什么佛,曾经他还在我手中瑟瑟发抖,打算抓来吃了呢。”
可以说,金蝉子对待这种事情着实难以心平气和的面对,着实丢脸。
于是,金蝉子便是愈发的心惊肉跳道:“悟空啊,这才起来的风,刚才还未平静下来,如何又这般雾起?”
六耳猕猴看了一眼,也逐渐醒悟过来,恐怕这里面还真的有了几分的味道。
下一刻,只见到这六耳猕猴看向金蝉子道:“且莫忙。请师父先行下马,你兄弟二个在此保守,等我先前去看看是何吉凶,再做决定也不迟的。”
说不了,六耳猕猴就把这腰那么微微一躬,也就腾空而起,临空而立,到半空中站定。
又用手搭在眉上,圆睁自己那一双火眼金睛,向下观之,果见那悬岸边坐着一个妖精。
你看他怎生模样——炳炳文斑多采艳,昂昂雄势甚抖擞。
坚牙出口如钢钻,利爪藏蹄似玉钩。
金眼圆睛禽兽怕,银须倒竖鬼神愁。
张狂哮吼施威猛,爱雾喷风运智谋。
又见那左右手下有三四十个小妖摆列,他在那里逼法的喷风爱雾。
六耳猕猴瞧见这妖怪的模样以及那几个小妖怪之后,心中则是暗笑道:“我师父也有些儿先兆。他说不是天风,果然不是,却是个妖精在这里弄喧儿哩。若老孙使铁棒往下就打,这叫做捣蒜打,打便打死了,只是坏了老孙的名头。”
那六耳猕猴一生豪杰,再不晓得暗算计人。
他便是动了心思,心中思忖起来:“不慌,目前这妖怪还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我且回去,照顾猪八戒照顾,教他来先与这妖精见一仗。若是八戒有本事,打倒这妖,算他一功;若无手段,被这妖拿去,等我再去救他,才好出名。”
他想道:“八戒有些躲懒,不肯出头,却只是有些口紧,好吃东西。等我哄他一哄,看他怎么说。”
即时落下云头,就快步走到了金蝉子的跟前。
金蝉子因见到六耳猕猴出去探路归来,也是不由自主的开口询问道:“悟空,风雾处吉凶何如?”
六耳猕猴则是笑着回应道:“这会子明净了,没甚风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