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麦娘,娇且佳;破破纳,不穿他;苦麻台下藩篱架。
雀儿绵单,猢狲脚迹;油灼灼煎来只好吃。
斜蒿青蒿抱娘蒿,灯娥儿飞上板荞荞。
羊耳秃,枸杞头,加上乌蓝不用油。
几般野菜一濩饭,樵子虔心为谢酬。
师徒们饱餐一顿,收拾起程。
那樵子不敢久留,请母亲出来,再拜,再谢。
樵子只是磕头,取了一条枣木棍,结束了衣裙,出门相送。
沙僧牵马,八戒挑担,六耳猕猴紧随左右,金蝉子则在马上拱手道:“樵哥,烦先引路,到大路上相别。”
一齐登高下坂,转涧寻坡。
金蝉子在马上思量道:“徒弟啊——自从别主来西域,递递迢迢去路遥。水水山山灾不脱,妖妖怪怪命难逃。心心只为经三藏,念念仍求上九霄。碌碌劳劳何日了,几时行满转汉朝!”
樵子闻言道:“老爷切莫忧思。这条大路,向西方不满千里,就是天竺国,极乐之乡也。”
金蝉子闻言,当即翻身下马道:“有劳远涉。即是大路,请樵哥回府,多多拜上令堂老安人:适间厚扰盛斋,贫僧无甚相谢,只是早晚诵经,保佑你母子平安,百年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