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对于他们而言,这人间的闹剧也不过只是一场闹剧而已,算不得大事情,随手就可以将这些目无王法的人族给灭掉。”
天下没有长久王朝。
天下也没有长久的人皇。
人皇这个词语何等的令人感觉到陌生,使得他们不由得回忆起来了遥远的过去。
在过去的三皇五帝时代是存在人皇的。
可惜,后来人族的三皇被封印在火云洞当中不再出现在人间,人族的发展亦是愈发的衰微,而今虽然看似人族占据整个世界最好的疆土,也将自己的足迹遍布所有的人迹罕至的地方,可人族仍旧羸弱不堪,远远没有当初的先天人族强大。
众神仙对此默不作声。
他们死之前也曾都是人族的出身,尤其是本地的土地之类的本地神仙,几乎都是人族出身的神仙,少见精怪之类的担任神职。
所以,人皇的出现,让这些本地神也诞生出了二心,并未将此事给禀告上去,告到凌霄宝殿上的玉皇大帝的跟前。
因此,这也为贾芸争取了更多的时间,使得贾芸能够从容倾吞这个世界的人道气运,朝着更恐怖的境界蜕变。
不多时,整个凤仙郡就被贾芸收入囊中,此地的人道气运也被彻底激活,化作贾芸持续变强的资粮。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这金蝉子师徒四人欢欢喜喜的别了凤仙郡的郡侯,金蝉子骑在白龙马上朝着六耳猕猴看去,说道:“贤徒,这一场善果,真胜似比丘国搭救儿童,皆尔之功也。”
沙僧笑道:“我们之前曾在比丘国只救得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怎似这场大雨,滂沱浸润,活彀者万万千千性命!弟子也暗自称赞大师兄的法力通天,慈恩盖地也。”
八戒也笑道:“哥的恩也有,善也有,却只是外施仁义,内包祸心。但与老猪走,就要作践人。”
六耳猕猴朝着八戒看去,皱起了眉头,询问道:“我在那里作践你?”
八戒道:“也彀了,也彀了!常照顾我捆,照顾我吊,照顾我煮,照顾我蒸!今在凤仙郡施了恩惠与万万之人,就该住上半年,带挈我吃几顿自在饱饭,却只管催趱行路!”
金蝉子闻言,喝道:“这个呆子,怎么只思量掳嘴!快走路,再莫斗口!”
八戒不敢言,掬掬嘴,挑着行囊,打着哈哈,师徒们奔上大路。
此时光景如梭,又值深秋之候,但见——水痕收,山骨瘦。
红叶纷飞,黄花时候。
霜晴觉夜长,月白穿窗透。
家家烟火夕阳多,处处湖光寒水溜。
白草频香,红蓼茂。
桔绿橙黄,柳衰谷秀。
荒村雁落碎芦花,野店鸡声收菽豆。
众行彀多时,又见城垣影影,金蝉子举鞭遥指叫道:“悟空,你看那里又有一座城池,却不知是甚去处。”
六耳猕猴淡然一笑道:“你我俱未曾到,何以知之?且行至边前问人。”
说不了,忽见树丛里走出一个老者,手持竹杖,身着轻衣,足踏一对棕鞋,腰束一条扁带,慌得金蝉子滚鞍下马,上前道个问讯:“贫僧见过老丈。”
那老者扶杖还礼道:“长老那方来的?”
金蝉子合掌道:“贫僧东土汉朝差往雷音拜佛求经者,今至宝方,遥望城垣,不知是甚去处,特问老施主指教。”
那老者闻言,口称:“有道禅师,我这敝处,乃天竺国下郡,地名玉华县。县中城主,就是天竺皇帝之宗室,封为玉华王。此王甚贤,专敬僧道,重爱黎民。老禅师若去相见,必有重敬。”
金蝉子谢了,那老者径穿树林而去。
金蝉子才转身对徒弟备言前事。
他三人欣喜,扶师父上马。
金蝉子道:“没多远的道路,倒是不须乘马,我们步行过去即可。”
四众遂步至城边街道观看。
原来那关厢人家,做买做卖的,人烟凑集,生意亦甚茂盛。
观其声音相貌,与中华无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