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是最厌恶麻烦事情的人。
路途当中所遇到的种种事情,皆是佛门佛祖的授意,观音菩萨的安排。
只为了给金蝉子一个佛祖的位置。
要知道这个位置就算是观音菩萨也是没有得到的。
这就不得不说金蝉子的师尊如来佛祖了。
作为如来佛祖座下的二徒弟,金蝉子的辈分极高,靠山也硬,自然就能够顺风顺水,证得佛陀果位。
而观音菩萨以及地藏王菩萨,哪怕是有广大法力,仍旧无法证得佛果。
所以,觉醒了前世记忆的金蝉子对待取经的态度与六耳猕猴他们一样,只管将这戏演下去,别搞砸了,该给的面子要给,该如何去办就如何去办。
遂金蝉子只得依了六耳猕猴的话语,又快马加鞭而去。
六耳猕猴见到园远去的金蝉子,心中暗想:“这泼怪不知在那里,只管叫咿呀啊呀的乱叫着。等我等会儿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教他不得好死,立见阎王。免得这妖怪又遇到了师父,闹出什么麻烦来。”
只见到这六耳猕猴连忙叫来沙和尚,前来议事,说道:“沙师弟,你拢着马,慢慢走着,让老孙先去会会那妖魔去。”
金蝉子走在前面,沙和尚则是跟随在身后,至于八戒永远都是出工不出力的。
反正去了那灵山也讨不得什么好的待遇。
毕竟,作为道门的人,跑到佛门里面去,不体面,很不体面。
更何况,八戒乃是天蓬元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任谁见到了他现在的模样都是要摇头的。
八戒是接受不了这个落差的,先行几步,却是不管不问。
六耳猕猴则是在叮嘱了那沙僧几句话后,便是立刻念了个咒语,使个移山缩地之法,把金箍棒往后一指,他就来到了那妖怪的跟前,望着这妖怪,问道:“你是那里来的妖怪?”
听闻六耳猕猴的询问,那妖怪却是小孩儿模样,并不搭理,只是一个闪身就走。
不多时,六耳猕猴也离开此地,追上三藏等人。
他们师徒过此峰头,继续往前走了,却把那怪物撇下。
他再拽开步,赶上金蝉子,一路奔山。
只见那三藏又听得那山背后叫声:“救人!”
金蝉子顿时就迷惑起来,询问道:“徒弟呀,那有难的人,大没缘法,不曾得遇着我们。我们走过他了,你听他在山后叫哩。”
八戒道:“在便还在山前,只是如今风转了也。”
六耳猕猴道:“管他什么转风不转风,且走路。”
因此,遂都无言语,恨不得一步跨过此山,不题话下。
却说那妖精在山坡里,连叫了三四声,更无人到。
他心中思量道:“我之前遇到了那猴子却没有见到这金蝉子,而今再次呼喊却是不理会我在此,望见他离不上三里地,却怎么这半晌还不到?想是抄下路去了。”
他抖一抖身躯,脱了绳索,又纵红光,上空再看。
不觉六耳猕猴仰面回观,识得是妖怪,又把金蝉子撮着脚推下马来道:“兄弟们,仔细,仔细!那妖精又来也!”
慌得那八戒、沙僧各持兵刀,将三藏又围护在中间。
那精灵见了,在半空中称羡不已道:“好和尚!我才见那白面和尚坐在马上,却怎么又被他三人藏了?这一去见面方知。先把那有眼力的弄倒了,方才捉得圣僧。不然啊,徒费心机难获物,枉劳情兴总成空。”
却又按下云头,恰似前番变化,高吊在松树山头等候,这番却不上半里之地。
却说那六耳猕猴抬头再看时,只见那红云又散,复请师父上马前行。
三藏道:“你说妖精又来,如何又请走路?”
六耳猕猴道:“这还是个过路的妖精,不敢惹我们。”
金蝉子又怀怒道:“这个泼猴,十分弄我!弄了一半天竟然也没有找到这妖怪的踪迹,不如直接将其引出来,瞧瞧是什么来历,若是那个菩萨的坐骑,天上仙官也就罢了。要是没有什么来历直接打死,继续上路便是。”
六耳猕猴也觉得金蝉子所说却有几分道理,连忙道:“师父莫怪,我也只是小心谨慎,害怕师父遭了这妖魔的算计,毕竟,这些妖魔若是偷窃了法宝下凡来的精怪,只怕很难对付,莫说是师父了,就算是天庭里面的大仙来了,怕也艰难。”
金蝉子无奈叹息一口气,道:“不管如何,且先应了这一难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