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六耳猕猴的话语,站在人群当中的真正三藏却是微微叹息一口气,道:“哎,你这妖魔却是好端无礼,本来我却不与你计较了,而今你偏生要弄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旋即,就见到这金蝉子立刻出手施展出大威天龙来,望着面前的妖魔,喝道:“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说罢,便是将这妖魔给打了出来。
那妖魔也不曾想到这看上去最弱小的三藏竟然才是最狠毒的存在。
一拳打出来,无数真龙气息缠绕,直接就要了他半条小命。
若非是他神通与本事都不小,只怕这一拳下去,现在都已经彻底死去。
正在旁观的众人瞧见这一幕脸色骇然,皆知道这妖魔的来历,生怕这金蝉子出手不知道轻重,将其给打死了,连忙跳出来,维护这妖魔。
就在众人正欲下个辣手,打死这个妖魔时,只见那东北角上,突然出息一朵彩云。
那朵云彩里面,有菩萨厉声叫道:“孙悟空,且休下手!”
六耳猕猴回头看处,原来文殊菩萨,急收棒,上前施礼道:“菩萨,那里去?”
文殊菩萨道:“我来替你收这个妖怪的。”
六耳猕猴则是立刻明白过来,只怕这妖魔是这文殊菩萨的坐骑。
与之前的金角大王、银角大王类似的存在,自然懂得人情世故,只是拱手谢道:“那就劳烦菩萨动手了。”
那文殊菩萨当即就从袖中取出照妖镜来,照住了那怪的原身。
六耳猕猴才招呼八戒、沙僧齐来见了文殊菩萨。
却将镜子里看处,那魔王生得好不凶恶——眼似琉璃盏,头若炼炒缸。
浑身三伏靛,四爪九秋霜。
搭拉两个耳,一尾扫帚长。
青毛生锐气,红眼放金光。
匾牙排玉板,圆须挺硬枪。
镜里观真象,原是文殊一个狮猁王。
六耳猕猴道:“菩萨,这是你坐下的一个青毛狮子,却怎么走将来成精,你就不收服他?”
文殊菩萨道:“悟空,他不曾走,他是佛旨差来的。”
六耳猕猴道:“这畜类成精,侵夺帝位,还奉佛旨差来。似老孙保这圣僧受苦,就该领几道敕书!”
文殊菩萨道:“你不知道;当初这乌鸡国王,好善斋僧,佛差我来度他归西,早证金身罗汉。
因是不可原身相见,变做一种凡僧,问他化些斋供。
被吾几句言语相难,他不识我是个好人,把我一条绳捆了,送在那御水河中,浸了我三日三夜。
多亏六甲金身救我归西,奏与如来,如来将此怪令到此处推他下井,浸他三年,以报吾三日水灾之恨。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今得汝等来此,成了功绩。”
六耳猕猴则是摆手皱眉道:“你虽报了什么一饮一啄的私仇,但那怪物不知害了多少人也。”
文殊菩萨道:“也不曾害人,自他到后,这三年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何害人之有?”
六耳猕猴道:“固然如此,但只三宫娘娘,与他同眠同起,点污了他的身体,坏了多少纲常伦理,还叫做不曾害人?”
文殊菩萨道:“点污他不得,他是个扇了的狮子。”
八戒闻言,走近前,就摸了一把,笑道:“这妖精真个是糟鼻子不吃酒——枉担其名了!”
六耳猕猴道:“既如此,收了去罢。若不是菩萨亲来,决不饶他性命。”
那文殊菩萨却念个咒,喝道:“畜生,还不皈正,更待何时!”
那魔王才现了原身。
文殊菩萨放莲花罩定妖魔,坐在背上,踏祥光辞了六耳猕猴。
而人群当中的金蝉子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文殊菩萨没有多言。
咦!
径转五台山上去,宝莲座下听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