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各喝了一口,尝出滋味,正欲下手擒拿,他却走了。
今日还在此间,正所谓冤家路儿窄也!”
那车迟国王闻言发怒,欲诛四众。
六耳猕猴合掌开言,厉声高叫道:“陛下暂息雷霆之怒,容僧等启奏。”
车迟国王道:“你冲撞了国师,国师之言,岂有差谬!”
六耳猕猴道:“他说我昨日到城外打杀他两个徒弟,是谁人知道与见证?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能够栽赃陷害到我们的头顶上来了呢?
我等若是屈从胡乱的认了,着两个和尚偿命,还放两个去取经。
他又说我摔碎车辆,放了囚僧,此事亦无见证,料不该死,再着一个和尚领罪罢了。
他说我盗走了三清,闹了观宇,这又是栽害我也。”
车迟国王闻言顿时大吃一惊,连忙追问道:“怎见栽害?”
六耳猕猴道:“我僧乃东土之人,初来乍到,这国中的街道尚且不熟悉通明,如何能够在夜里就知他观中之事?
既遗下小便,就该当时捉住,却这早晚坐名害人。
天下假名托姓的无限,怎么就说是我?望陛下回嗔详察。”
见到六耳猕猴如此狡辩,直言被人冤枉,一时间众人也苦于没有证据,不能言语。
那车迟国王本来就是年老昏乱的老糊涂,若非是这因为西天取经还需要他来制造劫难,只怕他早就死了,现在又被这六耳猕猴说了一遍,他立刻就决断不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