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的土地看向六耳猕猴继续说道:“这大力王即牛魔王也。”
六耳猕猴这才恍然大悟道:“这火焰山上面的火焰本是牛魔王放的火,假名火焰山?”
土地闻言立刻就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大圣若肯赦小神之罪,方敢直言。”
六耳猕猴仔细看了一眼这土地后,才淡然道:“你有何罪?直说无妨。”
土地方才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道:“这火焰山上面的火焰原是大圣放的。”
六耳猕猴当即暴怒道:“我在那里,你这等乱谈!我可是放火之辈?”
土地指了指天庭的方向,道明原委:“是你也认不得我了。
此间原无这座山,因大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被显圣擒了,压赴老君,将大圣安于八卦炉内,煅炼之后开鼎,被你蹬倒丹炉,落了几个砖来,内有余火,到此处化为火焰山。
我本是兜率宫守炉的道人,当被老君怪我失守,降下此间,就做了火焰山土地也。”
猪八戒闻言立刻走上前来,恨得牙齿痒痒道:“怪道你这等打扮!原来是道士变的土地!”
想到兜率宫,猪八戒就心情相当不好。
毕竟,他也是老子这一阵营的人,怎地生了祸端,老子就不曾出面保他一保?
虽然看上去这西天取经乃是大功德的好事情,可他被玉皇大帝报复,投入了猪胎,成了如今这般腌臜模样,如何能心头甘心如意,所以,猪八戒最恨的人不是将他给贬下凡的玉皇大帝,而是那兜率宫的太上老君。
以太上老君在天庭的身份地位,但凡太上老君愿意替他说一句好话,他都不至于落得而今这般模样。
西天取经固然不错,上了佛门当菩萨罗汉,可与天庭的天蓬元帅比起来,无疑不让猪八戒觉得满意。
若是真的要让猪八戒自己来选择的话,万是不可能选择这佛门的净坛使者,放弃手中的天蓬元帅的。
那土地见到猪八戒发怒恼恨,却是满脸的不在乎。
倘若是这八戒仍旧是天庭的天蓬元帅,说不得他还尊重一二,而今却是不同了。
六耳猕猴半信不信道:“你且说清楚,找寻这牛魔王需要去什么地方。”
土地道:“这大力王乃是这罗刹女的丈夫。
他这向撇了罗刹女,现在积雷山摩云洞。
有个万岁狐王,那狐王死了,遗下一个女儿,叫做玉面公主。
那公主有百万家私,无人掌管,二年前,访着牛魔王神通广大,情愿倒陪家私,招赘为夫。
那牛魔王遂抛弃了这罗刹女,久不回顾。
若大圣寻着牛王,拜求来此,方借得真扇。
一则扇息火焰,可保师父前进;二来永除火患,可保此地生灵;三者赦我归天,回缴老君法旨。”
居住在此地的土地早就不愿意在凡人世界居住了。
此地的天地资源匮乏的很,论及修行而言,乃是浑浊的世界,远远无法与天庭老君所在的兜率宫媲美。
所以,但凡下凡的人无不想要返回天庭,回到天庭修行。
着实是想要进步,就必须要一个良好的修行环境不可。
否则的话,想要修成大道,几乎不太可能。
六耳猕猴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倒是这罗刹女一个人居住在此处,却不见我那大哥牛魔。不过,这积雷山坐落何处?到彼有多少程途?”
土地指了指远处的位置道:“那积雷山在正南方。此间到彼,有三千余里。”
六耳猕猴闻言,即吩咐沙僧、八戒保护师父,又教土地,陪伴勿回,随即忽的一声,渺然不见。
那里消半个时辰,早见一座高山凌汉。
按落云头,停立巅峰之上观看,真是好山——
高不高,顶摩碧汉;大不大,根扎黄泉。
山前日暖,岭后风寒。
山前日暖,有三冬草木无知;岭后风寒,见九夏冰霜不化。
龙潭接涧水长流,虎穴依崖花放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