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耳猕猴、八戒、沙僧丢开棍杖、轮着钉钯抵住。
真个是地暗天昏,不能取胜,只杀得太阳星,西没山根;太阴星,东生海峤。
那妖见天晚,打个哨子,教群妖各各留心,他却取出宝贝。
六耳猕猴看得分明,那怪解下搭包,拿在手中。
六耳猕猴道声:“不好了!走啊!”
他就顾不得八戒、沙僧、诸天等众,一路筋斗,跳上九霄空里。
众神、八戒、沙僧不解其意,被他抛起去,又都装在里面,只是走了六耳猕猴。
那妖王收兵回寺,又教取出绳索,照旧绑了。
将金蝉子、八戒、沙僧悬梁高吊,白马拴在后边,诸神亦俱绑缚,抬在地窖子内,封了盖锁。
那众妖遵依,一一收了不题。
却说六耳猕猴跳在九霄,全了性命,见妖兵回转,不张旗号,已知众等遭擒。
他却按下祥光,落在那东山顶上,咬牙恨怪物,滴泪想金蝉子,仰面朝天望,悲嗟忽失声,叫道:“师父啊!你是那世里造下这番磨难,今生里步步遇妖精,似这般苦楚难逃,怎生是好!”
独自一个,嗟叹多时,复又宁神思虑,以心问心道:“这妖魔不知是个什么搭包子,那般装得许多物件?如今将天神天将许多人又都装进去了,我待求救于天,奈恐玉帝见怪。我记得有个北方真武,号曰**魔天尊,他如今现在南赡部洲武当山上,等我去请他来搭救师父一难。”
六耳猕猴无计可施,纵一朵祥云,驾筋斗,径转南赡部洲去拜武当山,参请**魔天尊,解释金蝉子、八戒、沙僧、天兵等众之灾。
他在半空里无停止,不一日,早望见祖师仙境,轻轻按落云头,定睛观看,好去处——
巨镇东南,中天神岳。
芙蓉峰竦杰,紫盖岭巍峨。
九江水尽荆扬远,百越山连翼轸多。
上有太虚之宝洞,朱陆之灵台。
三十六宫金磬响,百千万客进香来。
舜巡禹祷,玉简金书。
楼阁飞青鸟,幢幡摆赤裾。
地设名山雄宇宙,天开仙境透空虚。
几树榔梅花正放,满山瑶草色皆舒。
龙潜涧底,虎伏崖中。
幽含如诉语,驯鹿近人行。
白鹤伴云栖老桧,青鸾丹凤向阳鸣。
玉虚师相真仙地,金阙仁慈治世门。
上帝祖师,乃净乐国王与善胜皇后梦吞日光,觉而有孕,怀胎一十四个月,于开皇元年甲辰之岁三月初一日午时降诞于王宫。
那爷爷——幼而勇猛,长而神灵。
不统王位,惟务修行。
父母难禁,弃舍皇宫。
参玄入定,在此山中。
功完行满,白日飞升。
玉皇敕号,真武之名。
玄虚上应,龟蛇合形。
周天六合,皆称万灵。
无幽不察,无显不成。
劫终劫始,剪伐魔精。
六耳猕猴玩着仙境景致,早来到一天门、二天门、三天门,却至太和宫外,忽见那祥光瑞气之间,簇拥着五百灵官。